晏惊燃淡定:“他们死不了。”
胡说八道。
阮星越看着身上全是马蜂窝的病人,这已经到体无完肤的程度了吧。
她忽然从台阶上站起来,说:“长官,我们这样一个个等,效率太低了。”
“宝贝还有其他办法?”
晏惊燃贴在墙上,眉眼压的低低的,漆黑短发有些凌乱,半张脸隐匿在光线照不到的暗处,勾勒出英俊立体、冷淡而锋利的五官。
他每次喊阮星越宝贝的时候,眼神都带着宠溺的笑意,双眸亮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当然。”
阮星越自动忽略那声宝贝,问:“能炸吗?”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晏惊燃的手僵了一瞬,又追问了一遍:“什么?”
“我们把这炸了。”
“你很急?”
当然。
阮星越一字一句道:“一会还要上夜班,现在占用的是我的休息时间。”
“我想快点结束,提早去和同事交接夜班内容。”
晏惊燃:“……”
很积极。
但这态度。
细品一下……
怎么这么嚣张?
阮星越再三发誓:“我保证就炸这一层。”
晏惊燃:?
“太危险了。”
他耸肩,漆黑的瞳孔盛满深情笑意,半真半假:“我可不打算和你在这殉情。”
对对对。
我也不想。
阮星越顺势说,“不能炸的话,你不如让我也参与一下?”
你好,我好,大家好~
晏惊燃:“这就是你铺垫那么多的原因?”
被发现了。
“对啊。”
她娇艳的面容隐在闪烁的昏暗灯光下,眼瞳黑亮,水灵剔透,美的惊心动魄。
“长官,我们节省点时间吧。”
男人没接话。
她又想出什么鬼主意?
“来比一场,怎样。”
杀人比赛?
晏惊燃对这个提议有点兴趣,他上下打量阮星越,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他从来不屑与人比赛。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
“好不好?”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有种既活泼又妩媚的**力。
男人的眼皮褶子很深,垂下的睫毛,半掩盖着眼窝里幽邃的眸光。
“光比赛没意思,彩头呢?”
没拒绝。
有戏。
阮星越想了一会。
“你想要什么。”
彩头,得是能吸引对方的好处。
闻言,他轻笑,用枪口挑起她的下颚。
“宝贝。”
他眸色很深,又黑又浓,苍白的手背经络蜿蜒,“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能跟我赌什么?”
对啊。
她早把自己“抵押”给他了。
“我有钱。”
她晃了一下手里的电子手环,“所有都可以给你。”
“没兴趣。”
他俯身凑近,细碎黑发黏着汗珠,唇边噙起餍足笑意,高挺鼻尖轻蹭过滑嫩雪肤,轻嗅她身上淡淡的水蜜桃香气。
“那你喜欢什么?直说。”
她讨厌弯弯绕绕,“只要我给得起。”
“都行。”
粉丝们集体替她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