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越再睁眼,已经下午四点了。
睡了这么久?
阮星越一向浅眠,可一闭眼身体就自动进入休眠状态,太反常了。
san值……
她看了眼界面。
san值下降了5%。
咚咚咚。
房门外,敲门声响起。
“睡到现在?”
晏惊燃靠在门边,“吃饭吗,宝贝。”
阮星越:“你请客?”
“好。”
晏惊燃眼含笑意,“今天带你吃点好的。”
这么好心?
“等我洗个澡。”
阮星越起身,身上的制服睡得有点皱,她眼底闪过不耐烦,刚想问有没有换洗的制服,男人就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黑色纸袋:“喏。”
“谢谢。”
阮星越打开看了眼。
从内到外,整整齐齐叠好。
“你叠的?”
她脸上没有窘迫,只有欣赏,“这么贤惠?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
晏惊燃:“你这话,是暗示我给你机会吗。”
阮星越:“……”
她打了个哈欠,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五分钟后。
阮星越打开门,头发还沾着水珠,就这样大大方方走出来。
“我好了。”
“现在可以走了。”
晏惊燃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吹头发?”
“不用。”她随意拨弄了两下湿发,脸颊甩上几颗水珠,衬得那双眼珠更加湿润,“一会就干了。”
晏惊燃看不下去,拽着她的手腕坐下,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我说了不用……”
刚起身又被按下去。
温热的风吹得人还挺舒服的。
阮星越像只小猫,感受着他温柔的触碰,半眯着眼昏昏欲睡。
奇怪。
睡了那么久,怎么还是困?
男人的指尖轻蹭过她后颈,被触碰的肌肤浮现淡淡的粉色。
蝴蝶纹身。
晏惊燃垂眸。
这么快。
忽然,指尖被人握住,她掀起眼皮:“你们对我下药了?”
“什么药?”
晏惊燃淡定地放下她的长发盖住纹身的位置。
“你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