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它乖得就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满心满眼是她,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
这是什么灵丹妙药!
阮星越感觉从骨子里透出的酸痒减轻了许多,像是受到了向导的安抚。
很舒服。
阮星越爽得她后尾椎连着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她咬紧牙关,死死忍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他是故意的吧?
这恶劣的男人。
但被人强行喂饭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她舍不得放手。
阮星越喘息着,湿发凌乱的黏在脸庞,小腹都还在收缩,一副乖顺的模样,鸦羽般的眼睫乌黑纤长。
“谁让你们进来的?”
门外。
一道声音响起。
是尚珺彦。
阮星越抓过缠在她腿上的蛇,拉到手里盘成蝴蝶结,摸来摸去。
滑溜溜,软绵绵,冷冰冰。
“殿下。”
几人看到尚珺彦,脸色微变。
“就算是您,也不能干扰新王的选择。”
“这是规矩。”
尚珺彦冷笑,满脸不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因为我是皇族,就要让着你们这些穷酸屁民吧?”
好嚣张。
但尚珺彦本来就不是寻常那些要脸面的皇族,他活得随心所欲,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他的话让这群人瞬间黑了脸。
但碍于他的实力,又不敢说什么,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话。
“殿下,你这话过分了。”
“过分?”
尚珺彦眼底一片冰冷,和平时桀骜不驯的样子截然不同,“实验重地,随便进入泄露机密,按照规则要被击毙。”
“怎么,还想要我守规则吗。”
几人脸色骤变,交换了眼神,缓缓低下头:“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这就离开。”
阮星越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陆陆续续离开。
购买隐形披风的积分在这三言两语中被集齐了,她立马点击购买,但还没来得及使用,柜门就被人拉开——
那张欠揍的脸又出现在眼前。
阮星越笑起来,“好巧,你也在这啊。”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想逃。
男人立刻挡在柜子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一点也不巧,姐姐。”
“你让我找得好苦啊。”
尚珺彦开口的嗓音沾着哑哑的笑意:“特意来找我,是不是发现,这些男人里还是我对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