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女人皮肤白皙得能看清皮下乌青的血管,面容清瘦,身上插着数不清的导管,散发着幽兰光芒的**,在导管内流动。
她的脸,和阮星越有七分相似。
显示心跳的仪器时不时发出滴滴声响在报数,让病入膏肓的女王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阮星越在病床底下摸了一圈,找到解锁地下室解药的关键道具。
“新王在这!我闻到味道了。”
“有了这味道,找到她就是迟早的事。”
“没错。搜仔细点,别让她跑了!”
怎么连这也都是人?
阮星越麻了。
这回,有了先见之明,她打开空气循环系统,再麻溜地钻进通风管道,顺着管道往地下室移动。
一路上,她看到那些人就跟无头苍蝇似的乱跑。
“咦?是我的鼻子失灵了吗,我怎么觉得哪哪都是新王的味道。”
“不,我也闻到了。”
“兄弟,你好香。”
“谢谢,你也是。”
人群一阵骚乱。
氛围莫名其妙就从紧张又刺激的抓捕行动,变成了“兄弟你好香”大型相亲配对现场。
刚做完紧急手术出来的顾翊,看到这一幕,额头上的太阳穴疯狂跳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在他身侧的助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从刚才在院内到处找人,过了没一会突然就变成这样子了。”
顾翊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熟悉的香味,气得脸都绿了。
尤其是那些分不清气味的来源到底是哪里的蝶人们,抱着身边好兄弟的脖子闻了又闻,一边上头一边又难以置信,但又忍不住沉醉其中,那场面……
着实辣眼睛。
顾翊脸色越来越阴沉。
能把他的整容医院变成疯人院的女人,她阮星越,还是第一个!
顾翊不耐烦地给晏惊燃打电话:“让你的人过来,我这边有些人被气味搞疯了,抱在一起啃个不停。你想个办法,把他们搞醒。”
晏惊燃木着脸,看着他的警卫们抱在一起你侬我侬,干巴巴地回道:“你以为沦陷的只有住院部吗?”
“要我提醒你吗?你的循环系统可是遍布整个医院。”
顾翊:“……”
蝶人最私密的气味,就这样被她随意地散发到整个医院的各个角落,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进入寻偶期。
这就像是人类不穿衣服上街,光明正大对着所有人搔首弄.姿一样。
不讲道德。
不知廉耻。
顾翊快要被她气疯了。
“立刻派人去把空气循环系统关了!”
顾翊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怒音,都快要把后槽牙咬碎了。
如果不是他临时接了紧急任务,被支开了一段时间,他一定要让这个小女人知道,招惹所有可匹配的蝶人的后果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
手下还是第一次看顾翊发这么大的火,战战兢兢低下头:“是!我这就去!”
“等等。”
顾翊抬头望向通风口,“给我把所有通风管道的盖子都卸了,每个地方安上监控。”
他停顿几秒,加了一句:“半小时内必须全部装完。”
我倒要看看,这回你能躲到哪里去。
……
阮星越本来会很顺利地顺着通风管道爬到地下室拿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