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透明玻璃,里面亮着灯,能看见女人的脸,和昏迷的阮星越有七分像。
【什么情况?女王不是在病房吗?】
【一个副本里到底有几个假货啊!】
【我晕了……你们搁这套娃啊。】
【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花戎打开数据版,女王的状态稳定,能看出在转化过程,但数据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卡着不动了。
这还是第一次。
他回头,想再重新检查一下被转化的阮星越,忽然一只雪白团子跳进他怀里,热情又迫切地舔他的脸,激动地用爪子抠他的衣领,委屈地吱吱叫。
“……狐狸?”
医院怎么会有狐狸!
花戎拎起小狐狸脖子后的皮毛,提溜起来就要扔出去,忽然心脏猛地一痛。
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这是……
他的精神体回来了?
“哈……”
男人瞳孔紧缩,用力抓紧胸口的衬衫,错愕地看向被撕裂的茧的裂缝,目光触及面色苍白的阮星越,心脏猛地一痛。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如刀割般疼痛。
强行唤醒主意识,要承受比寻常更大的痛苦。
阮星越的本意是利用花戎的清醒,暂停转生。
只需要利用这几秒的时间差,她可以使用道具自救。
但她低估了花戎对她的感情。
阮星越对他的影响,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让他心里某些被深藏的东西又重现了出来。
她还不能死。
花戎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朝着她的方向一点点爬去。
他要救她。
这时,女王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实验室响起——
“花戎!”
“我命令你,停下!”
花戎就好像没听到一样,坚定地朝着阮星越爬去。
“给我停下!”
等爬到阮星越身边,他的膝盖已经开始渗血。
花戎颤抖着手,从胸口内掏出一支针剂,一手撑着虚弱的身体,一只手举起针管,偏头用嘴咬掉盖子,红唇微张,乳白色的盖子从唇边滑落,他艰难地喘着粗气,将细小的针管扎进手臂的青筋上。
随着他推针管的动作,嘴唇越来越白,身体抖得厉害。
“住手!”
“你会死的!”
女王尖叫。
花戎浑不在意。
他费了些劲,才把一管药水打完。
男人抬头看向尚在昏迷的人,眼梢泛红的样子分外的漂亮。
“如果她死了。”
“我也不会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