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沈明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司妄年:“妄年哥哥,我可以去和司奶奶还有干爹说,我可以不要司家干女儿这个身份,我什么都不在乎,只想和你在一起。”
司妄年的目光扫过楼上忙碌搬东西的佣人,语气冷硬不变:“明月,我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
“为什么啊!”沈明月有些着急,“妄年哥哥,我……”
“好了。”
司妄年打断她,直接唤来陆礼,“送沈小姐回去。”
沈明月心有不甘,但见司妄年脸色阴沉,也不敢再纠缠,只好悻悻离开。
一回到沈家,沈明月直接冲进母亲的房间,带着哭腔尖声道:
“妈!我恨死温南意那个贱人了!”
钱雪兰正悠闲地坐在梳妆台前敷着面膜,见宝贝女儿哭着进来,连忙揭p;“谁给你气受了?你不是说搬去妄年那里了吗,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沈明月扑进母亲怀里,抽抽噎噎地将刚才在司妄年别墅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钱雪兰听到她被温南意打了一巴掌,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温南意那个小贱蹄子!她算个什么玩意儿,居然敢动手打你!反了她了!”
她心疼地搂着女儿,看着她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明月别哭,妈妈一定给你做主,绝不会让你白受这个委屈!”
“妈妈,你知道她有多嚣张吗,她还让人把我的东西都丢了出去。”
钱雪兰眼神阴鸷,“我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个简单的货色,表面上主动提离婚,转头又缠着妄年不放,玩的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想抬高自己的身价罢了!”
“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沈明月抓着她的手,急切地问。
“别急,让妈妈好好想想。”
钱雪兰安抚地拍着女儿的背,眼中精光闪烁,“妄年真的亲口说了,暂时不想离婚?”
沈明月一脸委屈的点头,语气愤懑,“我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就不爱温南意,为什么就是不跟她分开?那个温南意有什么好的!”
钱雪兰若有所思地分析:“我猜,多半还是顾忌着司家老太太。”
“听说她把温南意当眼珠子似的疼,妄年虽然在外面说一不二,但对这个奶奶,还是很尊敬的,再加上她这些年身体不好,不想惹她生气。”
沈明月突然想到昨天家宴上老太太敲打自己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口不择言地骂道:
“那个老不死的!真是老糊涂了!温南意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那么偏袒那个贱人!”
“要不是她挡路,妄年哥哥早就和温南意离婚了,她怎么还不死……”
“明月!”
钱雪兰皱眉打断她的话,压低声音,“慎言!这种话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千万别传到外面去!”
沈明月不甘心地闭上嘴,眼神里的怨毒却丝毫未减。
钱雪兰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
她轻轻拍着沈明月的背,“好了,妈知道你委屈。这事,说到底,根子还是出在温南意身上。”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放心,妈心里有数,到时候一定让她和司妄年离婚,就算老太太反对,也没用!”
……
西子湾。
温南意晚上睡在次卧,失眠到凌晨,实在是受不了,吃了药才勉强睡着。
清晨醒来,头脑依旧有些昏沉。
洗漱后下楼,林姨给她倒了杯温水,“少夫人,主卧的东西昨天连夜都清空了,新的家具和用品今天会陆续送来。”
她顿了顿,观察着温南意的神色,又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