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咬了一小口苹果,脸上露出一丝甜蜜又得意的笑容:
“哪有什么不舒服,就是被池念个小贱人打了一巴掌,是妄年哥哥太紧张我了,非要让我住院做个全身检查,好好观察观察。”
钱雪兰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看来司妄年心里还是有你的,温南意出事他看都没去看一眼,却一直在医院陪陪着你。
明月,你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抓住他的心才行。”
“妈,我知道。”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钱雪兰说了声“请进”,门被推开,只见司震霆带着秘书走了进来。
秘书怀里还抱着一大束鲜花。
钱雪兰见到司震霆,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连忙站起身:“司董,您怎么亲自来了?”
沈明月也立刻放下苹果,换上乖巧温顺的表情,甜甜地喊了一声:“干爹。”
司震霆一副长辈的慈祥模样,笑了笑,走到床边,关切地看向沈明月:
“明月啊,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你怎么样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沈明月微微垂下眼睫,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谢谢干爹关心,我没什么大事……是妄年哥哥他太紧张我了,非要让我住院观察,让干爹担心了。”
司震霆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语气温和地开口:
“没事就好,妄年紧张你是应该的,你好好休养,把身体彻底养好最重要。”
他示意秘书将花放在床头。
“沈小姐,这是董事长亲自为您挑选的花,祝您早日康复。”秘书将花放在床头,笑容得体,
“谢谢干爹,您费心了。”沈明月乖巧应答。
钱雪兰见司震霆这么关心自家女儿,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司震霆并未在病房久留,又温和地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便带着秘书告辞离开。
一走出病房,他脸上那温和的笑意便瞬间褪去,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深沉难测。
一直候在门外的助理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上,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一边随着他的步伐一边低声汇报:
“董事长,已经问过医生了,沈小姐身体非常健康,所有指标都很好,心脏功能尤其强健。”
司震霆脚步未停,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语气平淡无波:“那就好。”
走出医院,夜风带着凉意。
司震霆正准备上车,迎面就看见司妄年的车子驶过来。
车子停稳,司妄年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打包盒,显然是给病房里的人带的夜宵。
司震霆目光扫过他手中的袋子,语气听不出喜怒:“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司妄年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明月晚上没胃口,没吃什么东西,我去给她买了些宵夜送过来。”
司震霆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而问道:“我听说,温南意昨天被绑架了,她没事吧?”
司妄年语气淡漠,“这我不太清楚,具体细节您得问陆礼。”
跟在他身后的陆礼立刻上前半步,恭敬地汇报:“司董,少夫人手掌被利刃割伤,伤口较深,吃了不少苦头,万幸没有生命危险。”
司妄年闻言,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言语刻薄:“现在社会治安这么好,哪来那么多绑架?”
“说不定是有些人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想博取同情罢了。”
司震霆看着他,眼神深邃,带着告诫的意味:“不管是真是假,这件事必须压下去,绝对不能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她年纪大了,受不得这种惊吓。”
司妄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要不是顾忌着奶奶,您以为我会让她继续顶着司家少夫人的名头,过得这么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