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喝!不要你管!”
说着竟抱起酒瓶又灌了一口,却因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单薄的身子随着咳嗽轻轻发抖。
司妄年一把夺过酒瓶,发现整瓶红酒几乎见底,脸色更难看了。
“喝这么多,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数?”
“你凶我……”
温南意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咬着下唇,“你凭什么凶我!”
她跪坐在沙发上,抓起抱枕就往他身上砸,“你滚!我不要看见你!”
司妄年轻松握住她挥舞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带进怀里。
温南意在他怀中挣扎,带着酒意的温热呼吸拂过他颈间:“放开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司妄年心头那股火突然就泄了。
他叹了口气,轻轻擦拭着她唇边的红酒渍,放软了声音,语气宠溺:
“南南,我没凶你,我是担心你的伤……”
“不准叫我南南!”
温南意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用力推开他,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是……我不是沈明月的替身!我不要当替身!你滚……你去找她啊!”
这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司妄年心里。
他看着她泪眼婆娑、充满抗拒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她会这么难受,上次他绝对不会说那种借口。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好,不叫南南,叫南意,南意。”
司妄年不再试图讲道理,而是强势又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轻喃,“南意,我最爱的南意。”
温南意动了动嘴唇,说了句什么,太小声了,司妄年没听清。
司妄年避开她受伤的左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你不是替身,从来都不是,别喝了,我们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温南意挣扎了几下,终究抵不过酒精和疲惫,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地抽噎着。
司妄年打横将她抱起,稳步走上楼。
温南意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滚烫的泪水漫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司妄年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将她放在**。
“难受……”她无意识地扯着衣领,醉意让她的声音带着娇软的鼻音。
司妄年单膝跪在床边,指尖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月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南意……”
他的吻沿着她的鼻梁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微张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温柔而缠绵。
温南意迷迷糊糊地回应着,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
衣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莹白的光。
司妄年的吻变得炽热。
他小心避开她受伤的左手,指尖在她腰际流连,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
“唔……”温南意突然小声呜咽,不知是指手上的伤,还是别的什么。
司妄年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暗哑,“南意……”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珍视。
当最后一丝阻碍消失时,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南意,南意……”
醉意让温南意的意识模糊,却让身体更加敏感。
她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只能依循本能贴近他,回应他。
一室春华。
司妄年凝视着身下的人,眼底翻涌着深沉的爱意。
夜还很长,而他的爱意,比夜更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