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可这并不代表她仍人揉捏的软柿子。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
“温南意你这个贱人!我的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明月捧着血流不止的手,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怨恨而尖利变形。
“好啊,我等着。”
温南意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说完,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房间。
刚走出房间,等在门口的池念就迎了上来,快速打量了她一遍:“南南,你没事吧?”
“没事。”温南意摇摇头,问道,“李映萱呢?”
池念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得意地挑了挑眉:“被我拎到卫生间里‘好好教育’了一顿,这会儿估计正对着镜子漱口呢,没半个小时缓不过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是用刷子帮她洗了洗嘴,免得以后还满嘴喷粪!”
这时,房间里传来沈明月带着哭腔的大喊:“来人啊!报警!叫保镖!给我抓住温南意那个贱人!”
池念一听,火气又上来了,撸起袖子就想再冲进去:“嘿!还敢叫唤!看来是教训得不够!”
温南意伸手拉住了她,语气淡然:“算了,已经教训过了,别理她。我饿了,我们去吃饭。”
池念看了看温南意平静的脸色,又听了听房间里沈明月的哀嚎,觉得确实解气了不少,便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去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从容地离开会所。
坐上车,池念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打了个电话:“搞定了吗?……好,谢了,回头让谢凌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池念对温南意说:“放心,这家店是谢凌一个铁哥们儿开的,我刚打过招呼了,从我们到达到离开,相关楼层的监控记录都已经‘意外丢失’了。就算她们报警,也拿不出任何证据。”
温南意闻言,淡淡一笑。
她其实并不担心监控的问题,因为她笃定沈明月根本不敢报警。
事情一旦闹大,警方必然会深入调查,那场被压下去的绑架案就有可能被重新翻出来。
沈明月只会拼命想把这件事捂住。
她之所以敢对沈明月下这么重的手,正是因为她昨天联系过负责调查绑架案的警官。
对方曾是她悉心救治过的病人,私下向她透露,上面有人施压,让案子“尽快结案,不要深究”。
正是这个信息,让温南意完全确定了幕后黑手就是沈明月。
……
医院。
病房内,沈明月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正伏在枕头上嘤嘤哭泣,额头还带着未消的红肿。
“妈!我的手好痛……温南意那个疯婆子!她差点废了我的手!”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充满了委屈和后怕。
钱雪兰看着女儿这副惨状,心疼得直抽抽,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
“温南意这个贱人竟然敢伤你,反了天了!我这就报警!让她去吃牢饭!”
“不能报警!”
沈明月猛地抓住母亲的手臂,眼神慌乱,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妈,温南意她知道……她知道绑架的事是我们……她亲口说的!”
“要是报警,事情闹大了,警察万一顺着查下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