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妄年下车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陆礼淡声吩咐:
“还有,我不希望以后再在任何画展,或者与绘画有关的场合,看到沈明月的名字。”
陆礼马上点头,“是。”
司妄年回到卧室时,已洗去一身从外面带回的寒意。
温南意早已睡熟,恬静的睡颜在夜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轻手轻脚地侧躺到她身边,深邃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
然后,极轻地吻了吻她微启的唇瓣,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白皙的脸颊。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她缠着纱布的左手上。
他动作轻柔地捧起那只手,如同捧着绝世易碎的珍宝,虔诚地、久久赚地印下一吻。
“南南,我为你报仇了。”
“凡是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司妄年动作温柔的把温南意搂在怀里,闭上了双眼。
……
第二天,温南意醒来的时候司妄年已经不在了。
温南意只以为司妄年昨晚没有回来,整个人也乐得轻松。
温南意刚走出房间就听到池念和林姨说话的声音,眼睛浮现出笑意。
“林姨,你的厨艺又进步了,我都想和南南抢人了,让你和我回家给我做饭吃了。”
林姨被池念的话逗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池小姐您喜欢就好,常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温南意开口:“你怎么来那么早啊?也不知道叫我一声。”
池念扭头看她,笑道:“这不是看你睡得太香不忍心打扰你吗。”
“不得不说,林姨这厨艺真不是一般的好,我都想直接搬过来和你住呢。”
温南意在池念对面坐下,“行啊,等会吃完饭我和你一起回去收拾行李搬过来。”
池念想到司妄年那张脸,打了个寒蝉,“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每天看到司妄年那狗东西的脸。”
两人用过早饭后,就前往商场。
……
另一边,医院病房
沈明月第无数次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已划过下午三点。
她不安地拧着被角。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司妄年低沉的嗓音响起。
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她缠着绷带的手腕,深邃的眼眸里读不出情绪。
沈明月满脸担心,“妄年哥哥,妈妈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没来,电话也打不通……我有点担心。”
司妄年修长的手指拿起果盘里一个光洁的梨,慢条斯理地用水果刀削着皮,动作优雅从容。
“先吃点水果。”
他将削好切块的梨子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无波,“或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沈明月接过梨块,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眼波流转,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应,问:
“妄年哥哥,你今天这么早就来陪我……南意姐会不会不高兴?”
司妄年拿起纸巾擦拭着手指,闻言动作未停,只淡淡抬眸瞥了她一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她有什么资格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