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看着池念从容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吃完早餐,谢凌送池念去公司。
路上,池念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司妄年那狗东西最近在忙什么?”
最近一个月,京圈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
太奇怪了。
按照司妄年那偏执疯魔的性子,她以为南南离开后,他肯定会掘地三尺,把京城翻个底朝天。
谁知,他就最初大张旗鼓地找了两天,然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声响。
这太不符合司妄年一贯的行事风格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担心司妄年憋着什么坏招。
谢凌握着池念的手把玩,闻言眼神微闪,解释道:“国外的分公司有些重要事情需要妄哥亲自去处理,他出差了,我也不清楚他具体什么时候回来。”
池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冷哼一声,“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提起司妄年她就气,忍不住又骂了几句,言辞间全是为闺蜜打抱不平。
谢凌安静地听着,等她气稍微顺了些,才斟酌着开口,“念念,其实……妄哥他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池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他能有什么苦衷?他对南南做的那些事,难不成是有人拿枪逼着她干的?”
“这事情很复杂,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细说,总之,妄哥真的很爱很爱嫂子。”
“把南南伤成那样,这就是他爱人的方式,神经病,他根本就不配提爱这个字!”
“念念……”
“谢凌,你少替他说话!”
谢凌还想说什么,被池念语气犀利的打断了。
见她情绪激动起来,谢凌深知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放软了语气,安抚道:“好,好,我们不提他了。是我多嘴,你别生气,晚上几点下班,我来接你……”
他转移了话题。
……
另一边。
温南意在完成重症伤员的转移护送任务后,随同一部分无国界医生离开了加沙地带。
他们辗转前往局势同样动**的苏丹,继续开展医疗援助。
这里的条件比起饱经轰炸的加沙难民营稍好一些,医疗团队被安置在诊所附近的临时庇护所内。
负责护送他们抵达此地的厉战,在确认环境相对稳定后,便需要带领小队前往其他区域执行新的维和任务。
临行前,厉战找到温南意告别。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战火中愈发沉静坚韧的女医生,目光中满是欣赏。
“温医生,这里情况比加沙稍好些,但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接下来一切小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温南意对他这段时间的保护心怀感激,真诚道:“厉队,一路平安。也谢谢你和你队员们的照顾。”
厉战点了点头,犹豫片刻,还是张开了手臂,“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在国内再见。”
温南意微微一愣,随即也坦然地上前,与他轻轻拥抱了一下。
这个短暂的拥抱里,不掺杂任何暧昧,只有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之情。
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每一次离别都可能是永别。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她目睹了太多生命的逝去,也亲手从死神手中夺回过一些生命。
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生命的可贵与脆弱,也更懂得每一次平安重逢的来之不易。
“保重。“她轻声说。
“保重。“他郑重回应。
送走厉战和他的小队,温南意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是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