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回过神，脸颊微红，“没，没什么。”
司煜凡也没追问，笑容温和地问道：“饿不饿？我让人送点宵夜上来？折腾这么久，该补充点能量了。”
沈明月压下心头的复杂思绪，轻轻点头：“嗯，是有点饿了。还是煜凡哥想得周到。”
司煜凡转身走到套房的电话旁，低声吩咐酒店餐厅准备几样清淡可口的宵夜和小点心，还特意嘱咐要一份暖胃的热汤。
等他挂了电话走回来，沈明月再次道谢：“谢谢你，煜凡哥，今天多亏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丫头。”
司煜凡走回她身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我是你哥哥，跟我还客气什么？”
沈明月眼神灵动地一转，故意撅起嘴，带着点娇憨反驳：“是干哥哥！又没有血缘关系！”
司煜凡端起杯抿了一口，“干哥哥也是哥哥。”
沈明月微微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所以……煜凡哥，你真的只是把我当妹妹看待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撩拨。
司煜凡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与沈明月“天真无邪”的眼神对上。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喉结微微滚动。
“那你呢，明月？这么多年……你是只把我当成哥哥看待，还是……”
他的话没说完，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敛去了外露的情绪。
沈明月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一瞬间，他几乎可以肯定，司煜凡喜欢她！
可她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依旧是一脸单纯地问道：“还是什么？煜凡哥，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呀？”
司煜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一会儿餐送来了趁热吃。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煜凡哥！”
沈明月急忙叫住他，伸手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刚才的事……我还有点害怕，你陪陪我吧。等我吃完了，送我回家，好不好？”
她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恳求。
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司煜凡脚步顿住，满脸无奈和纵容，“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那我等你吃完，我送你回去。”
“嗯！”沈明月眼睛弯弯的，“煜凡哥你最好了！”
司煜凡故意俯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玩笑般的试探：
“哦？比……大哥还好？”
沈明月反应极快，眼波流转，半是撒娇半是挑衅的说道：“那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呀，煜凡哥。”
司煜凡闻言，像是被她的小狡猾逗乐了，低低地笑出声，“行，那哥以后好好表现。”
暧昧的试探点到即止。
没多久，酒店的服务员便送来了精致的宵夜。
沈明月随便吃了点，时间已经很晚了，司煜发送她回家。
沈家大宅外。
深夜的别墅区寂静无声，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车子停稳，沈明月解开安全带，“我到了，谢谢你煜凡哥……”
“又说客气话。”
司煜凡打断她，侧过身，伸手帮她理了理颊边的发丝，“快进去吧，好好睡一觉。”
沈明月脸颊微热，低低应了声：“嗯，晚安，煜凡哥。”
“晚安，明月。”
沈明月下车，脚步轻快的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