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一愣,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惊慌地抽回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天!自己到底在干嘛,手为什么在莫北渊的皮带上?
地缝在哪儿,好想钻。
尴尬让她刚才被酒精迷晕的脑子都清醒了些,于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逃也似地离开。
活了二十五年,林蔓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
所以也没打算继续参加同学聚会了,只想回家躲起来。
出门打了个车直奔自己租住的公寓,途中林蔓给俞欢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有事先离开。
回到家不到十点,她脱了鞋进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就把自己扔到**睡觉。
酒确实是个好东西,林蔓这一脚睡得很沉。
可有人睡不着。
陆家,陆景宴深夜回到家时,还是没有看见林蔓回家。
他一张俊脸沉下去,脸色难看地冲着外面吼了一声:“来人!”
下一刻就有佣人走过来:“先生。”
“少奶奶呢,怎么还没回来?”陆景宴声音有些渗人,佣人被他吓得一颤,楞了下才说:“不,不知道啊。”
陆景宴咬了咬牙:“给她打电话,让她现在立刻回家。”
佣人只能照办,拿出手机给林蔓打电话,可打了两三次都没人接。
最后一次,佣人看着陆景宴越来越黑的脸色在心里暗暗祈祷林蔓一定要接电话。
不然她感觉自己能被陆景宴生吞活剥。
终于,这次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林蔓慵懒的声音:“喂。”
佣人如释重负:“少奶奶,您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回来了。”林蔓睡得昏昏沉沉的脑子有些难受:“还有什么事儿吗?”
佣人放的免提,明显感觉到林蔓说出这话时,陆景宴周身的气压更低。
她捏着电话的手颤了颤,胡诌了个理由:“那个,先生应酬回来了,很难受,说要亲手喝您熬的醒酒汤。”
林蔓被吵醒本来就烦,听到这话就更烦了。
都签了离婚协议还要自己给他熬醒酒汤,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你告诉陆景宴,我都要跟他离婚了,又不是他妈没有义务照顾他,以后关于他的事儿不要在给我打电话!”
“另外,你告诉陆景宴,一个月后民政局见,不要迟到就行。”
林蔓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佣人好半边天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年林蔓在家都是温温柔柔的,像今天这么凶地说话还是第一次。
她抬头,看向陆景宴黑如锅底的脸色:“先生……不然我先下去了?”
“滚!”
陆景宴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蔓,你真是长能耐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能闹多久!”
‘嗡……’
一大清早,林蔓就被一阵电话声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