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霎时间双眸一亮,拉着莫北渊的衣袖喊了声:“救命。”
莫北渊眉梢微挑,在陆景宴即将把林蔓拉走时总算抬手拉住了她。
陆景宴回头看向他:“你是谁,别管我们夫妻间的闲事。”
莫北渊微微仰头瞧他,笑的散漫:“这位小姐扯坏了我的衣服,所以不好意思,你们现在走不了了。”
陆景宴蹙眉咬牙,看向他扬起来的手腕,上面的袖扣果然被林蔓扯坏。
“多少钱,我赔你。”陆景宴从兜里想拿钱包。
林蔓却趁机躲到莫北渊身后:“先生,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贩子什么的,所以不能跟他走。”
陆景宴咬牙朝林蔓看过去,却呼吸一顿。
因为此刻林蔓看自己的目光,真的好像一个陌生人。
莫北渊挑了下眉哦了声,看向陆景宴的眸子多了几分压迫感:“那你就更不能带走她了。”
陆景宴气的不轻:“她是我的妻子。”
“是吗?”莫北渊唇角轻笑,漫不经心地问:“不然报警?”
陆景宴顿了下,报警的话那林蔓跟自己闹的事儿岂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
他丢不起这个人,陆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你今天跟不跟我走?”陆景宴声音有些沉。
林蔓不说话,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好,好得很。”陆景宴抬手指了指林蔓又指了指莫北渊,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他一走,林蔓缓缓松口气。
“谢谢。”让莫北渊搅进这么抓马的事情里,林蔓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他垂眸看向林蔓:“但是衣服还是得赔。”
“……”
莫北渊这个人较真,林蔓是知道的。
“那……不然你脱下来,我找人缝好再还给你?”她满是歉意地看向莫北渊。
谁知道莫北渊却盯着哂笑一声:“难不成你想让我在这里脱下来?”
林蔓这才反应过来,掉袖扣的是衬衣。
衬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自己这么说像女流氓似的。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莫北渊面前好像特别容易犯蠢。
正想换个方式,莫北渊却淡淡开口:“走吧。”
林蔓茫然看他:“去哪儿?”
“我家。”
……
夏日的天气变得快,刚才还是晴天此刻就已经开始狂风暴雨地往下掉,林蔓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向车窗外的暴风雨,一言不发。
“难过的话,可以哭出来。”莫北渊忽然出声,但目光却一直盯着前方。
林蔓一楞,随即坐直了身子倔强抬头:“我才不难过……”
话是这么说,但眼睛分明有些红。
莫北渊捏着方向偏的手就紧了紧,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一言不发,车厢里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林蔓没想到自己会真的去莫北渊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莫北渊家的真皮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