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此刻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理智就渐渐落了下风。
莫北渊挂断电话回来,走到林蔓跟前:“我已经打了电话叫一声,你再……”
“莫北渊。”林蔓忽然抬手拉住他的手腕,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他时带着祈求:“帮~帮~我。”
她难受的紧,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需要极大的忍耐力。
莫北渊垂头看了一眼林蔓的手,有些冰凉,他眯了眯眸子轻笑了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蔓听不太清,只是仰头看着莫北渊的时候,眼神逐渐变得有些亮晶晶的。
为什么现在的莫北渊看上去,这么‘好吃’?
几乎是一瞬间,她从**坐起来,勾住莫北渊的脖子就吻上去。
莫北渊停顿片刻,到底还是在林蔓即将吻上自己的时候偏过了头。
他微微推开林蔓,垂眸瞧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林蔓茫然点点头,又摇头。
最后咬着牙一脸委屈地说:“我好难受,帮帮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些许撩拨的意味。
林蔓站起身,不顾身上已经滑落下去的毛毯,吻住了莫北渊高耸的喉结。
莫北渊喉结微微滑动一瞬,眸色更深了几分。
他轻咬了下后槽牙,忽然俯身抱起林蔓就往浴室走。
……
白黎来的时候,莫北渊正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他挑眉看了一眼被莫北渊绑在**的林蔓,眉眼染上几分戏谑:“哟,这是完事了?”
莫北渊抬头,凉凉扫了他一眼:“废话少说,救人。”
白黎耸耸肩,上前检查了一下被莫北渊捆住手脚的林蔓,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给林蔓打了一针。
是镇静类的药物,打下去原本还很激动的林蔓就慢慢安静下来。
最后沉沉睡去。
白黎回头,看向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莫北渊,男人此刻浑身都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但哪怕如此,他浑身上下也露不出半点狼狈样儿,甚至还多了些清冷的破碎感。
“老莫,你是真的忍得住。”他坏笑一声:“你说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标志,哪儿用得上我出马。”
“你不就是上好的解药吗?”
莫北渊扫他一眼,良久才幽幽道:“我看起来很像是个会趁人之危的人吗?”
“哎。”白黎一听一双眼睛立刻染上一抹八卦凑过去:“那意思就是说,要是她今天是清醒的,你就……”
莫北渊没说话,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说:“你可以走了。”
白黎狠狠瞪他,跟盯负心汉似的:“你这个渣男,用完就扔。”
说完哼了走到门口,啪地一声打开房门走出去,又嘭地一声关上。
但下一刻又打开房门支出一个脑袋看着莫北渊,嘿嘿地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后悔的要死。”
莫北渊抬眸瞧他:“滚!”
白黎贱贱笑了声,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顿了下又像是想起什么,对莫北渊说:“对了,老爷子前两天找人带话,让你回去看看。”
“没时间。”
“阿渊。”白黎脸色正了正:“以前的那些事儿过去就过去了,人总归是要……”
“你要再多说一个字,就绝交!”莫北渊声音凉下去,多少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