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宴站起身看向林蔓一点点朝自己越来越远,忽然觉得心脏难受的紧。
想到什么,他猛地朝林蔓的方向追过去,但没走多远却被莫北渊安排的保镖拦住。
“陆先生,没有林小姐的允许,您不能上去。”
陆景宴哪儿受过这样的气,怒喝一声:“滚开。”
可莫北渊的保镖怎么可能听他的,依旧不动如山。
因此哪怕陆景宴气的跳脚,最后他也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林蔓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检查室里。
林蔓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身边几乎围满了人。
她忽然紧张起来,好不容易检查完,她坐在病**像个等待宣判死刑的犯人一般。
“别怕。”莫北渊的声音忽然响起:“如果实在害怕,我让护士推你回病房。”
林蔓一顿:“你一直在这儿?”
刚才她并没有听到莫北渊的声音,因此他猝不及防地一开口,林蔓还是意外了一下。
莫北渊只是自己的老板而已,这样的事情犯不着他亲自盯着。
能给她找医生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但莫北渊却说:“我说过会对你的眼睛负责到底,就会说到做到。”
林蔓忽然觉得心安,她笑了笑,却摇摇头:“没什么好怕的,我就在这儿听着吧。”
她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是紧张又忐忑。
不过她不想被隐瞒病情。
莫北渊盯了眼她因为紧张而紧紧捏着病号服下摆的手,勾了下唇:“好。”
“各位,现在来聊聊吧,她的眼睛到底如何,需不需要手术?”
“目前看不需要。”有位年长的医生率先说:“或许只是暂时性失明,还是先保守治疗。”
众人七嘴八舌,但总归说的话跟这位医生差不多。
林蔓听着,原本七上八下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从检查室出来后,林蔓却忽然对莫北渊说:“莫北渊,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什么?”他问。
林蔓抿唇:“帮我给我的律师打个电话,让她全权代理我跟陆景宴离婚的事儿。”
现在自己遇到一时半会回不去,但离婚的事儿她不想耽搁。
哪怕多一天她也不想跟陆景宴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
莫北渊闻言挑了下眉,点头:“好,交给我。”
……
陆景宴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接到林蔓律师电话的时候,暴跳如雷。
他总算忍不住当一个隐形人,冲到林蔓的病房门口高声道:“林蔓,你就这么想离开我,现在你都生病了还不忘记跟我离婚的事儿。”
林蔓本来睡得正香,听到这话醒来,蹙了下眉转头问:“护工在吗?”
“在的。”莫北渊安排的护工立刻回答。
林蔓说:“去卫生间接盆水,然后泼外面乱叫那人身上。”
“啊?”护工愣了下。
林蔓偏头:“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