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不小,林蔓被疼的眉头紧蹙。
“他抢走你的客户跟我有什么关系,陆景宴,你什么时候变得只会把失败的原因往女人身上推了?”
自从陆景宴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把自己囚禁在这儿,她就没有任何莫北渊的消息了。
何况莫北渊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找陆景宴的麻烦。
除非他疯了。
陆景宴看着林蔓言之凿凿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真的不是因为你?”
“呵。”林蔓没忍住嘲讽笑出声来:“陆景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觉得特别可悲吗?”
陆景宴脸上闪过几分恼怒,但片刻后还是松开了林蔓的肩膀。
“那我就暂时相信你。”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蔓:“林蔓,我受不了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最好是不要骗我。”
林蔓用空洞的眼神翻了个白眼:“有病就去治。”
陆景宴看她这样,脸上的怒意反而散去了些。
像是没有听到林蔓的恶语相向一般,沉声道:“我现在去公司处理事情,你早点休息。”
林蔓无所谓,偏头摸索着将自己塞进被子里,然后闭上眼装睡觉。
直到听到陆景宴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才重新睁开眼。
虽然不知道莫北渊为什么忽然要抢走陆景宴的客户,但是别说,还挺爽的。
连带着一整晚林蔓都睡得挺好。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也没有烦人的陆景宴在家,林蔓觉得空气都甜了些。
可惜还没有高兴多久,就有人上门。
客厅里,林蔓坐在沙发上,任由坐在对面的陆夫人打量自己。
良久,陆夫人蹙眉问:“你真的瞎了。”
林蔓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啊,我眼神一向不好,在八年前爱上你儿子的时候就瞎了,您现在才知道吗?”
面对林蔓的阴阳怪气,陆夫人没有陆景宴那么好的脾气。
她啪地将手上的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林蔓,你这么对长辈说话到底有没有教养。”
林蔓也丝毫不惧,笑着反击:“当然没有您的教养好,小儿子爬了大儿媳的床,怕是您的大儿子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吧?”
反正自己已经打定了注意要跟陆景宴离婚,对陆夫人的恶意她自然没有惯着的道理。
陆夫人本来因为这事儿理亏,噎了一瞬,才冷哼一声:“看见你现在这幅样子,我算是知道景宴为什么会一直对念雪念念不忘了。”
林蔓闻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她就松开了手,笑着点头:“是啊,所以这不是您大儿子死了给他两腾地方吗?”
“我也马上离婚成全他们的凄美的爱情,您赶紧让您儿子跟我离婚吧。”
如今经历这么多事情,林蔓早就已经无坚不摧了。
当着陆夫人的面说出这番话,她反而觉得轻松不少。
陆夫人没在林蔓跟前占到便宜,气的差点倒仰。
但在听到林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林蔓:“你真的愿意跟景宴离婚?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