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宿醉的陆景宴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听到这话脑子瞬间清明,他蹭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你说什么,什么雇凶杀人?”
“装什么蒜!?”俞欢一点不留情面地大骂:“除了你还有谁会对蔓蔓下手。”
“我告诉你,你要真的敢对林蔓下死手,我就算拼了命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她啪地一声挂掉电话。
莫北渊一只手扶着方向盘,脚下却直接将油门踩到底,另一只手在下巴处来回摩挲。
似乎是在思考,良久他才说:“可能不是陆景宴。”
“什,什么?”她有点懵:“除了他还有谁?”
“蔓蔓平时性子温柔的很,没有得罪过人。”
莫北渊却眯了眯眸子,沉声道:“先找到人吧。”
另一边。
林蔓刘璠带到悬崖边上,冷风吹得她心尖发颤,每走一步都脚下发软。
即使看不见,但听到耳畔呼啸的风声,林蔓还是能够判断出自己现在应该置身在悬崖上。
这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思绪间,她已经被人带到悬崖最边上,脚下一踩空差点滑倒。
碎裂的石子滚下去,发出的声音让林蔓声音都颤抖起来:“等等!”
她紧紧抓住押自己的人的手臂:“就算让我死也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要杀我的到底是谁?”
刘璠没想到这个时候了林蔓竟然还在纠结这个,冷笑一声:“陆太太,我说你也太较真了。”
“都要死了,谁要杀你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林蔓咬牙:“冤有头债有主,知道仇人是谁,也好过我变成厉鬼来折磨你是不是?”
刘璠呼吸顿了下,林蔓听出了他的犹豫。
刚才跟这个男人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她摸到男人手上带了一串佛珠。
说明他并不是一个无神论者,这种人一边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边祈求佛祖的保佑,在林蔓看来简直可笑。
但也侧面证明了,他再心狠手辣,多少心理上还是有些压力。
这个时候,能拖延一分钟都是活命的机会。
万一呢!?
万一就差这一秒钟呢?
果然,刘璠犹豫起来。
他抿着唇沉默片刻,又勾唇笑了:“既然林小姐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你挡了别人的路别人自然要杀你。”
“至于是谁,这个人,姓陆。”
真是陆景宴!?
听到这话,林蔓没忍住呼吸一滞,连带着眼眶都有些泛红。
那个前几天还在自己面前卑微求复合的男人,短短几天竟然要自己的命。
“不……”她摇头,原本已经归于平静的心脏再度疼了起来:“他怎么,怎么会想杀了我!”
同床共枕八年的人,竟然就走到了这样不死不休的地步吗?
而她要的,不过是体面离开而已。
陆景宴竟然这样都不肯成全自己吗?
“那这你就得去阎王殿问问阎罗王了。”刘璠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把林蔓推下去。
林蔓没有挣扎,她忽然觉得好累。
也许,死了真的一了百了,就再也没有任何烦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