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的话头便戛然而止,屋里的两人双双回头,就看到了眉目清冷的莫北渊。
他看两人都盯着自己,轻蹙了下眉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白黎立刻抬手,冲莫北渊讪笑了声:“我在跟林蔓说该怎么保养身体。”
“是吧?”
林蔓抿了下唇,呵呵一笑:“是吗?”
“怎么不是!?”白黎牙都快咬碎了,这些话他当着林蔓敢说。
当着莫北渊可不敢说,就疯狂朝林蔓使眼色。
林蔓挑眉,点头嗯了声:“是。”
莫北渊眯了下眸子,倒是也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走近,问白黎:“情况如何?”
“目前看一切都好,但也要随时观察。”
莫北渊便嗯了声,看了一眼林蔓:“你可以先上楼了,我跟白医生有话要说。”
林蔓哦了声,下床离开。
只是在房门关上时,她听到莫北渊对白黎说:“你上次给我开的药药效不好,这次换一个。”
“还换?”白黎的声音有些尖锐:“莫北渊,你觉得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林蔓关门的手一顿,八卦的天性让她想留下来听一下到底是什么事儿。
可理智最终占了上风。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知道秘密越少的人,活得越久。
俞欢来时,林蔓刚从房间出来。
看见林蔓她就激动地冲上去抱住:“呜呜呜,蔓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
俞欢娇气的不行,但似乎此刻她抱着林蔓却特别用力。
林蔓感动,轻咬了下唇说:“对不起,该早点告诉你我没事的。”
“就是说啊。”俞欢一把推开她,嗤怪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担心。”
她红着眼眶,看起来又气又恼又可怜的样子。
但下一刻又紧紧抱着林蔓:“你知不知道我都去你坠崖的地方给你烧纸了。”
“我还烧了两个男模给你。”
林蔓:“……”
“那倒也不必,两个我吃不消。”
“噗。”俞欢被林蔓这句话逗得破涕为笑。
两人回了房间聊了很久,俞欢问她:“你现在准备就住在莫北渊这儿吗?”
林蔓点了下头:“没有离婚前,我可能都需要在这儿,这次没死是我运气好“下一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起这个,林蔓刚刚有点笑模样的脸便染上一抹显而易见的难过。
哪怕已经对陆景宴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但是对方竟然想杀了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的。
但更多的……是恨意。
“那你……准备怎么办?”俞欢心疼地看着林蔓。
林蔓摇头,冷笑一声:“我这人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陆景宴既然一点旧情都不念,那我也没有必要再手软了。”
“蔓蔓……”俞欢语气心疼。
林蔓却勾了勾唇对她摇了摇头:“我没事,真的。”
“林小姐,外面警察找。”佣人毫无征兆地敲门,让林蔓愣怔了一瞬。
下了楼,果然就看见两个警察正站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