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刚说出来,莫北渊就眼尖地看见李太太从卫生间出来,她浑身湿漉漉地,看着有些狼狈。
但却满脸怒容地冲到李总身边,怒喝一声:“姓李的,你给我说活清楚,你外面那个十二岁的儿子怎么回事?”
李总闻言脸色一变,立刻否认:“别胡说,我哪儿有什么儿子。”
李太太却不依不饶,最后两人在宴会现场大吵一架差点打起来,最后才被宴会主办方请走。
热闹落幕,莫北渊偏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林蔓,挑了下眉:“你干的?”
林蔓端着酒杯轻轻跟莫北渊碰了下,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弯起:“怎么样,狗咬狗很好看吧?”
莫北渊盯着她瞧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看来这些年你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记仇。”
林蔓不置可否,抬手轻轻放在莫北渊的手臂上:“莫总,该工作了。”
……
一场宴会下来都是虚以为蛇的笑,林蔓笑的脸都酸了。
回程的车上,林蔓坐在副驾驶拿出手机翻看着刚才那条新闻。
但看了片刻,又闭了闭眼关上手机,一时间心乱如麻。
陆景宴出来了,到底真相是怎么样。
以陆家的手段,想让陆家洗脱嫌疑是很简单的事情,那他会不会继续对自己下手?
胡思乱想了一路,林蔓晚上在做梦时梦见陆景宴狰狞着一长脸要掐死自己。
偏偏她毫无还手之力。
“不要,不要……啊……”林蔓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却发现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发现是梦,她捂着胸口慢慢平复心情。‘
刚才梦里那种窒息感和害怕感让她觉得无比真实。
平复好心情,林蔓起身下楼去倒水,但在路过莫北渊房间时,莫北渊的房间却猝不及防地被打开。
她一顿,回头看去,就看见莫北渊从房间出来。
“莫总,这么晚……”
可莫北渊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前方,一点回答她的意思也没有。
林蔓脑子闪过什么,看莫北渊径直往楼下走,连忙跟了上去。
“莫总……莫北渊!?你醒醒。”
可莫北渊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熟稔地下楼,漫无目的地在别墅内到处走动。
这个点佣人们都已经睡下,别墅里灯光昏暗,林蔓又拍莫北渊会摔下楼梯,只能跟在他后面。
果不其然,下最后几步阶梯的时候,莫北渊脚下踩空,眼看着就要倒下去,林蔓赶忙快步走到他面前想要稳住他。
但她到底低估了自己的能力,莫北渊的身材高大,她没接住不说,自己还被当成了肉垫直接被莫北渊压在身下。
嘭咚一声,林蔓只觉得自己的后背生疼。、
她疼的龇牙咧嘴,莫北渊却在这个时候醒了,他睁开眼茫然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林蔓。
表情明显愣了一瞬。
莫北渊是那种标准的霸总,总穿着西转三件套,得体又矜贵。
表情都是一板一眼的,那张冷峻的脸上很难得出现这样的表情。
但下一刻,他却蹙眉问:“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