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天莫北渊就算打死自己,自己也不要承认那事儿是自己做的了。
林蔓在这头懊恼的不行,那头办公室里周子澜赖在莫北渊的沙发上。
“阿渊,我回来了你高兴吗?”
莫北渊坐在办公桌后面,抬眸瞧她:“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
“免得周司长又来我这儿要人。”他的语气十分冷淡。
跟周子澜的热情对比鲜明。
周子澜也不恼,哼了声走过去抬手要去勾莫北渊的下巴,啧了声:“阿渊,你还是这样。”
她眸光轻轻转了下,看着他:“莫爷爷说,我们两家要是联姻,以后你就可以做莫家的掌权人哎。”
莫北渊翻开文件:“不感兴趣。”
“也是。”周子澜轻笑:“你现在别的不说就说个星漫每年的利润都够抵莫家一半的产出了。”
“阿渊,你好厉害,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周子澜喋喋不休。
莫北渊却神色淡淡,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个。
但下一刻,周子澜就转了话头:“哎对了,林蔓现在在你公司吗?”
莫北渊手一顿,抬眸瞧她时眸光泛了点寒意:“你想干嘛?”
“哼。”周子澜咬唇,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难不成你还真喜欢上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了啊?”
莫北渊手一顿,垂头:“不要动她。”
周子澜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随即轻笑一声:“好,我当然要听阿渊的话了。”
“那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周子澜从包里拿出个东西递给莫北渊:“喏,这是莫爷爷让我带给你的。”
她将文件放在莫北渊跟前,凑近她:“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选的。”
说完,她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腰离开。
莫北渊目光落在那一沓文件上,抬手拿开翻了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一份遗嘱,上面写着只要莫北渊跟周子澜结婚,那么以后莫家他就是掌权人。
十分有**力的条件,但凡是个人都会心动。
可莫北渊只是淡淡将文件扔开,又若无其事地开始工作。
另一边。
林蔓起身去个卫生间的功夫,要打开卫生间门时就发现门打不开了。
心慌了一瞬,她立刻抬头冲外面喊:“有人吗,帮我开一下门。”
可话音落下,下一刻一盆冷水便肆无忌惮地从她头上冲下来。
入秋的天气已经泛凉,一桶凉水让林蔓浑身都开始发颤。
下一瞬,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光鲜亮丽的周子澜站在门外瞧着她,表情嘲讽。
一如多年以前,周子澜淡淡警告自己:“林蔓,我劝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离阿渊远一点。”
林蔓的家世在当时的学校一点也不出彩,父亲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偏她成绩好,是靠着自己努力才跟周子澜这些富家子弟上的同一所学校。
但身份在周子澜眼里似乎是原罪,她几乎用尽恶毒的语气对她说:“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会让你这样好过。”
那一次,仅仅是因为她帮莫北渊捡了一下掉在地上的笔而已。
如今多年过去,林蔓没了少年时的慌乱。
她淡淡一笑,踩着高跟鞋抬步走上前:“周子澜。”
“干嘛?”周子澜看着满身是水还狼狈不堪的林蔓冲自己笑,没忍住蹙眉。
结果下一刻,林蔓忽然抬手抓住她的头发就把她往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摁。
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疯狂朝周子澜头上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