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茂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周云芝面前:“你跟蔓蔓说了什么?”
“怎么,就这么害怕别人知道林蔓是个野种?”周云芝冷笑一声。
“这些年我对林蔓是算不上好,但也不曾虐待她亏待她吧?”
“但她呢,见死不救不说,现在还骗我跟莫北渊没有关系,那我把她卖给别人又能怎么样?”周云芝疯了似的大笑。
但下一刻,林茂却抬手就朝周云芝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众人耳边。
林茂捂着胸口怒骂:“你,你简直猪狗不如!”
“现在骂我猪狗不如了?”周云芝捂着脸冷笑:“这些年你不也趴在她身上吸血嘛?”
林茂闻言脸色一变,像是气急攻心的模样,瞬间朝后倒去。
林蔓眼疾手快想去扶,可鬼使神差的,她伸出的手又收回来。
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忽然有种不真实感,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真实的。
直到莫北渊拉着她一起将林茂送进医院,走廊上的林蔓才缓缓转动一下眼珠。
几个小时后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走到林蔓跟前。
“病人之前刚动过手术情绪不能太过于激动,这次……”
他顿了下,林蔓心里就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现在怎么样?”
“做好心里准备。”医生叹口气,摇摇头离开。
林蔓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收拢,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周云芝。
周云芝被她看的恼怒,不甘地瞪着她:“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林蔓嗤笑一声,她忽然对这些年的偏心释怀。
所以只轻声道:“你说的确实都是实话,但是我也要告诉你,帮助他人实施强奸的,也是犯罪。”
“周女士,你是对是错,先去牢里反省吧。”
周云芝脸色一变:“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是真的怕了,刚才还嚣张的脸色瞬间带上祈求:“蔓蔓,蔓蔓,我……不管怎么样你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妈妈是不是?”
林蔓闭了闭眼,微微侧过身子想要躲开周云芝的触碰。
恶心。
真的好恶心。
明明她也知道自己叫了她那么多年的妈妈,哪怕再痛恨她偏心也曾帮助过她不少。
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送上一个老男人的床。
就在周云芝的手即将触碰到林蔓时,一只大手忽然拉过林蔓将她护在身后。
下一刻,低沉的男声从头顶响起:“来人,送周女士去警察,顺便将今天收集到的证据都交给警察。”
周云芝是哭着被拖走的。
声音实在太尖利刺耳,最后被莫北渊的保镖捂住了嘴巴。
病房里。
林蔓看着昏迷着的林茂,面无表情。
因为她此刻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一切。
莫北渊颀长的身姿靠在窗户边上,身后投过来的阳光将他的身影剪裁成一个挺拔俊朗的轮廓。
“医生说一时半会醒不了,不然你先去休息一会儿?”莫北渊的声音很低沉。
砸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悦耳。
林蔓嘴角微动,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
终于,几个小时后林茂从昏迷中醒来,看见林蔓他眼眶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