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莫北渊再度抬头看向林蔓住的方向时,沉沉的眸光带着深不见底的幽暗。
林茂的死仿佛对林蔓的生活并没有产生多少影响。
只是偶尔想起林茂时会恍惚一瞬。
日子如同风般吹过平静的湖面,只掀起轻微的波澜,而后又会恢复平静。
只是莫北渊似乎忙起来,连着好长一段时间林蔓都没见到。
林蔓也没多想,只觉得这样挺好。
莫北渊的心思她清楚,但是他想要的自己给不了。
他这样骄傲的人被自己拒绝,这样不声不响的退出似乎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偶尔看见莫北渊的名字出现在新闻上时,林蔓脑子里会冒出那些零碎的画面。
再次跟林寒见面,是在周云芝的审判席上。
因为林蔓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因此周云芝的判决并不重。
只判了六个月,半年的时间而已。
林蔓坐在审判席上,接受到周云芝憎恨的目光,林蔓没忍住蹙眉。
她很清楚,周云芝此刻应该是对自己恨之入骨。
哪怕她站在被告席上说自己已经知错,但她也依旧将自己这笔牢狱之灾算在了自己头上。
林寒也看出了亲妈愤恨的目光,没忍住转头对林蔓道:“姐,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让我妈再伤害你了。”
林蔓瞧着他,然后转身离开。
晚上俞欢庆祝周云芝恶有恶报,在夜店开了房替她庆祝。
林蔓去的时候,俞欢正跟白黎在沙发卡座上打的火热。
看见林蔓进来,俞欢连忙推开白黎走过去:“蔓蔓,恭喜,周云芝也算得到报应了。”
“或许吧。”林蔓啧了声,她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俞欢帮她倒了杯酒:“不管怎么样,以后她想要再欺负你就得掂量掂量了,毕竟有了这次前车之鉴。”
林蔓没说话,端着酒杯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
酒液醇香,回味却带着点苦涩。
忽然俞欢凑到她面前,神神秘秘地问她:“蔓蔓,你最近看见过陆景宴吗?”
林蔓愣怔一瞬,才恍惚想起上次看见陆景宴已经时挺久之前了。
她摇头:“挺久没有见过了。”
俞欢脸上就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表情来。
林蔓想问怎么了,但是想起自己如今已经跟陆景宴没了关系,就懒得再问。
但俞欢显然分享欲爆棚:“我今天看见他了,他之前不是说他得了重病嘛,但是我瞧着还好,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以前最不屑跟人应酬了,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几百万的合同跟人喝到吐。”
林蔓有一瞬间的讶然:“是吗?”
陆氏在京城有根基,几百万的业务从前陆景宴是不需要出马的。
他经手的项目最少也得几千万上亿,且从来不屑那些酒桌文化。
不说俞欢,她都有些唏嘘。
俞欢道:“我听说最近陆氏问题挺大的,资金链也出问题了。”
“要我说幸好你跑的快,不然你都得背上债。”
俞欢一副替林蔓劫后余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