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霸道的样子,哪儿还有之前默默站在她身后的样子了?
林蔓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结果下一刻,腰间的软肉就传来一阵刺痛。
“重说。”男人眯着眼,目光危险。
林蔓:“……”
这是要答案吗?
这分明是在逼她同意,她咬咬牙看着莫北渊:“你这是独裁。”
“如果你非要这样认为的话,也可以。”
“……”
林蔓一双漂亮的眸子眨了眨,看着莫北渊的目光带上几分嗔怒。
莫北渊却心情颇好地勾了下唇,抬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又要吻上去。
林蔓眼疾手快地,捂着他的唇:“等一下。”
莫北渊:“怎么了?”
“试用期,一个月!”这是林蔓做出最后的让步。
她承认,面对莫北渊的攻势她有些动摇了。
那就试试。
反正以莫北渊的长相,自己也不吃亏不是吗?
而且一个月的时间,合适就继续,不合适就分。
对自己和对莫北渊都公平。
毕竟她已经给过机会了。
莫北渊笑意更甚,将她重新放在副驾驶上,开车朝着林蔓住的公寓开去。
车刚停下,他便直接下车打开林蔓的车门抱住她。
明明林蔓也是个九十多斤的成年人,他抱起来跟拎小鸡崽子似的。
林蔓羞愤锤他:“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莫北渊却垂头看她,啧了声:“确定?”
林蔓楞了下,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因为似乎每次听到莫北渊说这话,接下来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幸好现在是半夜,公寓楼下没什么人。
不然林蔓得羞得直接找地缝钻进去。
房门一打开,莫北渊就直接将林蔓抵在墙边,他吻住他的唇。
由轻到重,由浅到深。
林蔓的呼吸乱了几拍,但没推开他,小心翼翼地迎合着。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原本已经停了的风雪刮了一夜,树梢上停留的雪被风吹落。
露出瑟瑟发抖的枝丫,强撑着想要留住蔽体的雪花。
可最后什么也没留下。
直到天亮,风雪停息。
屋内,林蔓整个人几乎累得要虚脱,娇小的身子趴在柔软的真丝棉被里,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莫北渊却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狼,明明这一夜最累的是他,看上去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感觉到他的手又攀上自己的腰,林蔓懒懒掀开眼皮,求饶似的:“别。”
“我好累。”
她是真的累了,声音小猫一样从被子里传出来。
却带着一股子慵懒的魅惑感。
莫北渊轻挑了下眉,手最终还是规矩地停在她的腰间。
然后俯身在她的耳垂处吻了下:“那就暂且放过你。”
林蔓没答,将脸别到一边继续睡。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