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的是不敢，弦外之意不言而喻。
甘烨霖瞟到那个叫穆灵均的还偷偷翻了个白眼。
他都差点气笑了。
灵兽山这几名弟子其实他早有关注，对于他们干的那些事也心知肚明。
但就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几人的天赋在宗内均算拔尖的，否则换个人，哪怕是薅着灵兽山那样的资源，也不会有如今的修为进境。
加之他自己修的是逍遥道，对宗内弟子的要求算得上极其松散，因此对于这几个小家伙也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新人考核时，他一眼就看出了虞鱼修为的猫腻……对方那浑厚凝实的灵力，当他灵龙宗这些高层都是瞎子啊？
而这不是第一回了，灵兽山前头这三人，以前新人考核时，也是一模一样的操作。
因此他暗中给葛天睿传音，不管是第二轮的轮空，还是第三轮的那头雪魄飞猪，都是他特意安排的。
结果这小家伙还真是坚持放水和摆烂。
好好好。
这反而激起了甘烨霖的逆反心理，他修逍遥道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这几人越想赖在灵兽山，他越要把他们一个不漏的全逮出来！
不过看着眼前这四个满脸都写着不高兴的小家伙，甘烨霖也觉得有些头痛。
真让他教导他们，他怕他的逍遥道迟早要转成杀戮道或者无情道，还好他早有安排……
“罢了罢了，你们一人敬杯茶，就算拜师了。”
说着，四杯茶盏从旁边的桌上飞到了四人手边。
虞鱼四人自然不敢有异议，老老实实的挨个敬了茶，再朝着甘烨霖恭敬唤了声“师父”。
甘烨霖直接掏出四块玉牌，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块。
“既拜入我门下，你们今后就算是灵龙宗的亲传弟子了，这是亲传弟子的身份玉牌，晚点自己去领取服饰和月俸。”
见四人接过玉牌，他接着道：“我大多时候都在闭关，恐怕不会有太多时间亲自教导你们，若有事便告知盘龙峰上的童子，待我出关后他们自会跟我说。”
“平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便跟在褚长老身边，由他教导你们修炼，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说到这里，甘烨霖好心情的又饮了口茶，真是机智如他，直接让褚长老帮他带徒弟。
虞鱼四人莫有不从的点头应下，等便宜师父嘱咐得差不多了，便直接下了逐客令，扬言他又要闭关去了。
出了门，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虞鱼语气试探：“师兄们，按师父的意思，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褚长老那边？”
黎阳表情一本正经：“我认为师父话里的意思，是让我们修炼遇到问题了，再去寻求褚长老的帮助。”
穆灵均赞同：“就是，褚长老毕竟不是咱们的师父，咱哪儿好意思前去一直叨扰人家……”
最是单纯的许多宝一脸疑惑：“那我们不去褚长老那里，要去哪里啊？”
剩下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虞鱼轻咳一声：“既然不好去叨扰褚长老，师父他老人家又闭关了，我们也不能懒懒散散懈怠修炼，不如……就去灵兽山试炼吧。”
黎阳：“小师妹好主意！”
穆灵均：“此安排甚妙！”
许多宝：“啊？还能这样？那也……也行。”
四人欢天喜地又风风火火的往灵兽山跑了。
隔壁衍月峰，因为自家宗主的嘱托，正兢兢业业为虞鱼四人制定好了修炼计划的褚长老，就这么坐在殿内，从天亮等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