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雪地里她们让衣衫单薄的她跳入湖里,只为捞那不存在的手镯;瓢泼大雨之下,她被迫跪在地上一遍一遍地磕头;在地下室里,她蜷缩在角落里,她被众人羞辱,她们俩在其中却笑得最开心.........
沈秋意意识到,眼前这两人就是陆家大公子的两个女儿陆芊芊和陆芸芸。别看二人此刻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其实里子就是彻头彻尾的恶魔,是她“上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看你今天这么乖,我们就不罚你了。”
陆芸芸走上前去,拍了拍陆婉的肩膀,沈秋意明显能感受到她瑟缩了一下。
然后陆芊芊也走上前来,亲热地拉过沈秋意的手,
“你就是新来的妹妹吧,我们带你去熟悉熟悉别墅的环境。”
“是呀,走吧。”
陆芸芸也上来了,两人一前一后夹着沈秋意,让她无路可退。
沈秋意回以甜甜的笑容,
“好呀。”
一路上,二人表现得格外亲昵,倒是没使坏,甚至还拿出一条裙子,说送给她。
沈秋意望着这薄纱的裙子,便知道二人不坏好意。
“妹妹,这件衣服我可是花了十万买的呢,过两天我们邀请了a市的名媛公子才来参加派对,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让大家好好开开眼。”
“好的。”
沈秋意望着手中的衣服,心想这件衣服值十万?拜托,都没她身上这件值钱呢。看来这两人真以为她不懂货啊?
等两人走后,沈秋意才有空看看自己住的房间,有五十多平方,配备独立的卫生间,虽简单倒也干净。不过这个房间处在别墅的最角落里,所以另一边是一堵墙,使得此地安静而又偏僻。
沈秋意连行李都没打开,就躺在**睡了一觉,直到天黑才悠悠醒过来,她摸摸早已咕咕叫的肚子,凭着脑海里的记忆去了厨房那边。只是大家都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几个女佣端着饭在一旁吃。
“不是千金小姐,倒是有千金的病,这个点过来,莫不是还要我们专门伺候?”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佣阴阳怪气开口道。
其他人也附和了几声,
“老母鸡这几年都没下一颗,现在还带来一只拖油瓶,你们觉得是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母亲不行,就让女儿上去,左右保住富贵才是真的。”
沈秋意没想到,自己才来半天,风言风语却早已在别墅内传遍了,而且传的版本如此癫狂。
不过她也不指望着这几人给你做个啥东西,于是直接在厨房的冰箱找了一些肉和面,自己简单弄了一碗面。
众人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气愤感。她们几人甚至还围了上来,看架势是想要给她一些教训。
沈秋意不慌不忙地吃着面,一边听着她们说这极其难听的话,偶尔还能应和一声,“你说的对。”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在骂你?”
有人忍不住问她。
“你们是吗?”
沈秋意笑眯眯问道。
众人被噎住一般。
沈秋意抽了一张纸巾,擦擦嘴,笑着站起身,
“其实嘛,你们骂得不够狠。比如你,你说什么母鸡不下蛋,你应该直接说洪大少奶奶一个崽都没下,恐怕不用多久地位就不保了。鸡不鸡的,我还以为你与鸡是本家呢,不然怎么拿它来比喻。”
“还有你,我是拖油 瓶吗?明显就是呀,可你强调这个事实有什么作用呢?我吃你家大米了吗?没有吧。相反,你跟我一样都吃这一家的大米,不同的是,我才只吃这一顿,就成了拖油瓶,你吃了这么多年,岂不是成了饭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