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走后,沈秋意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的五点了,她给杨松皋发了信息后,便关了医馆的门,自己也回住所休息了。
只是她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下午的三点,起来后,她赶紧抱着书去图书馆学习。因为接下来几天她有一个重要的考试需要参加,于是她只能想放下医馆的事情。
等沈秋意考完试后,已经又到了周末,她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有十几个电话,和几十条信息。
她打开一看,竟然是那天的男人去医馆送锦旗,惹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她救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医馆的名声也随之打响。
很多人慕名前来,杨松皋和小然都快忙疯了。
他们这才不得不发信息给她,请她赶忙回去救场。
沈秋意赶紧回到医馆,这一次,她的就诊桌子前排满了队伍,大家都是慕名前来的。虽然人多,但她却不等敷衍,于是仔细地给人诊断后才开药。一整天下来,她确实也忙得头昏脑胀的。
“秋意,我本来还以为我们这医馆的名声得慢慢才打响出去,没想到你一个晚上的功夫,就让这么多人认可我们。”
杨松皋此刻虽然累得快趴下了,但却很欣慰。
“谬赞了。就算没有那天晚上的事情,只要我们秉持初心,医馆迟早也会打响出去的。”
沈秋意始终认为,一家医馆若想长久不衰,那便不能丢了想要救人的初心。所以就算‘莫问堂’的生意很好,但药价他们依然以最低的标准,用药也尽可能地精简,让更多的人能够看得起病。
........
就在一切都往好的发展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沈秋意触不及防的事情。一大早,一个男人带着三四个人来到医馆闹事,
他们指着‘莫问堂’的牌匾,大声喊道,
“大家不要被骗了,这家医馆的医生根本就是一个还未大学毕业的孩子,还说什么济世救人?我看分明就是谋财害命,你们别看它的药价便宜,实际上用的是假药。假药能值多少钱?他们不仅赚取中间的差额,还胡乱开药。”
他这一喊,引来了不少人,对着医馆指指点点的。
“你怎可血口喷人?”
小然气得站出来跟对方对峙。
“我血口喷人?你看看我这个,明明快好了,才几天,就又复发了,而且更加严重了。”
男人拉开自己的衣袖,露出里面的皮肤病,
“你之前铁定给我用了什么乱七八糟药,否则.....”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的药对得起天地良心。”
杨松皋也气得站了出来。
“对得起?对得起的话,你的药怎么比别人便宜,人家一贴要几十块,你三贴才二十多块。我看你们用的分明就是伪劣的药材吧。”
这话着实冤枉人,他们定价低是因为不用交租金,拿货的药价也相对便宜,加之沈秋意和杨松皋二人并非是贪婪之人,若能以最低的利润空间来换取更多人的痊愈,这何尝不是好事呢?
况且医馆每天人来人往的,这里面大多数是因为被病痛折磨,早已花光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的病人。若还要在他们身上榨取多一分,这显然违背了两人当初开医馆的意愿。只是当他们的善举被歪曲,甚至抹黑之时,才让人深切体会到欲辩无言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