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环境，刺骨的寒风，吹散了言煦最后一点理智。
“对不起。”言煦干巴巴地说道。
宋舒韵冷漠道：“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你又没有对我做错什么。”
她在口是心非。
宋舒韵可以理解言煦因为喜欢她对于温晏的那些冷言冷语，无可厚非，男人的嫉妒一直都强烈得很。
她只是无法接受，言煦瞒着她，温晏遭受到网络骚扰的事情。
言煦是知道宋舒韵有多爱温晏，也知道温晏对于宋舒韵来说有多么重要，所以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宋舒韵被瞒在鼓里？
如果当初言煦告诉宋舒韵这件事，宋舒韵当时就会查出是谁想害温晏，难度也会减小，也不会时至今日，大海捞针般。
宋舒韵没办法不对言煦心生怨气。
因着二十多年的感情，宋舒韵不想和言煦再谈起温晏，也没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言煦。
这声对不起，宋舒韵受不起。
“对不起。”言煦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想着让你原谅我。舒韵，让我再帮你一次，你不是想找到当初造谣的人吗？让我来帮你。”
“不需要。”宋舒韵拒绝得毫不留情，“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好。”
言煦神色痛苦，“难道因为这件事，你就要舍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舒韵，我们认识二十多年，我的人生里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我是做错一件事，难道你要因为这件事就彻底放弃吗？”
宋舒韵沉默着，心底却是在动摇。
她曾经有过依赖言煦的时刻，如同言煦所说，那占据她太长太久的岁月，以至于成为一种惯性。
宋舒韵也从未设想过，没有言煦的生活或是什么样子。
“让我帮你吧，我做错事，总是要改过的。”言煦握着宋舒韵的肩膀，“只要你还愿意让我陪着你。”
宋舒韵默许着言煦的靠近。
“言总在公共场合这么对我的女朋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修望宸的声音由远及近，他走到两人面前。
宋舒韵被修望宸揽住，言煦的双手也松开对于宋舒韵的桎梏。
“你怎么来了？”宋舒韵问道。
修望宸笑得很是宠溺：“公司的事情不多，我来陪你。”再转眼，对言煦却是很冷漠：“言总还有事？”
言煦很讨厌修望宸，他和宋舒韵以往的所有男友都不一样。
修望宸看不透猜不准，言煦没办法用以前的方法来对付他。
“我找舒韵，不找你。”言煦冷冰冰道。
修望宸自信开口：“如果你是要说有关于温晏的事情，那你就免开金口吧。我支持舒韵查清楚这件事，我想我的力量应该比你大，能够帮到她。”
言煦一怔，他没想到，宋舒韵对修望宸的信任已经到这种地步，连温晏的事情都不瞒着他。
宋舒韵站在原地不动，就那么任由修望宸揽着她。
言煦失落得如同一只被弃养的犬，灰败地扭头就走。
“言煦。”宋舒韵突然喊住他。
言煦眼里亮起光，立刻转身。
宋舒韵走到言煦对面，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想办法把学校论坛的帖子恢复。”
“好！我一定做到！”言煦像是被主人派下任务的小狗，黑又亮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宋舒韵被他逗笑：“傻样。回去好好洗澡换衣服，你现在特别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