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淡淡地摇头,甚至在宋舒韵的唇上亲了一下,一如既往地笑得宠溺:“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有些累。”
宋舒韵当然不相信,再次问道:“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修望宸又一次拒绝:“改天再来,今晚不打扰你。”
宋舒韵沉下脸。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宋舒韵也不想再多说,直接下车。
目送宋舒韵离开,修望宸才调转车头。
他没有回自己家,反而是再次返回夜魅酒吧。
如他所料,言煦正在酒吧门口等待。看到修望宸的车子,言煦走过来敲响修望宸的车窗。
“聊聊?”言煦问道。
夜魅酒吧二楼的包厢里。
包厢隔音很好,根本听不到一楼的音乐声,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场合。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修望宸问道。
言煦自信一笑,“因为你想知道舒韵今晚来酒吧是为什么。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修望宸打量着言煦,才是开口说道:“看来以前是我低估你的智商,你还是蛮聪明的。”
言煦并不觉得被冒犯,“只要事关她,我都很敏锐。”
“修总,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舒韵会来我这里,是因为这里曾经有她在乎的人。这个人不是我,也不是今晚你见到的那个男歌手。”
言煦满意地看着修望宸逐渐变得狰狞的表情。
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宋舒韵心中还有乔扬这个残忍的事实而伤心酸涩呢?
修望宸的声音如同冬日寒冰,淬着尖利:“他是谁?”
言煦却是很欠揍地勾唇浅笑:“无可奉告。”
“修总,我和宋舒韵认识将近二十三年,她的人生我参与了绝大部分。”言煦说得很轻。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二十三年不仅仅是一个数字,更是他的真心已经付出了太多。
拿时间衡量无法去形容言煦心中对宋舒韵的在乎,却能很好地震慑修望宸。
“我不求能和宋舒韵长相厮守,只求她的身边永远有我的一席之地。”
修望宸终于抬眼看向言煦。
“说实话,关于你对她的感情,我不感兴趣。”修望宸的眼神里夹杂着些许羞辱,“但凡她真的对你动过心,你也不至于还在现在这个位置上。”
“我更好奇,你口中说的另一个男人是谁。”
言煦被那句“但凡她对你动过心”刺得一痛,这话他实在听过无数遍,原以为早就免疫,却依旧在意。
“是一个比宋舒韵小六岁,贫穷却真诚的男孩。他和修总......很不一样。”
男人最懂男人,言煦知道修望宸这般一直处于上位者的男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输给一个不如他的男人。
修望宸一向镇定自若的表情微微产生裂痕。
言煦打算再添一把火。
“舒韵很喜欢他,你应该也认识戴简晨,她的某一位前任,甚至她已经忘记戴简晨的名字和长相。”
“前任里的例外,我只知道两个。”言煦故意说。
修望宸不耐烦地按着眉心,觉得今晚来这里找言煦就是个错误。
他就不该拒绝宋舒韵的邀请,本来他们可以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甜蜜又浪漫。
而不是在酒吧里,听言煦自顾自情深的告白和故意的挑衅。
“舒韵会这么在意这个前任,是因为她爱他,还是他太爱她?”言煦继续问道。
修望宸懒得和言煦打哑谜,径直离开。
然而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修望宸心中埋下。
一个去世的白月光已经够让修望宸喝一壶的,更别提还有一个潜在的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前任。
心中隐秘的占有欲又在隐隐作祟,修望宸没忍着,直接又返回宋舒韵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