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聊还是不敢聊?”言煦笑得玩味,“修总到底是占有欲作祟还是畏惧知晓我和她的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
两个男人隔着一张桌子对峙,周身都仿佛燃烧着熊熊燃烧的名为敌意的火焰。
修望宸换了一个坐姿,慵懒闲适,“我只是对你口中的一面之词没有兴趣了解罢了。实不相瞒,在我眼里......”他轻蔑地打量着言煦,“你就从没入过局。”
言煦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
这话似曾相识,当时是一个不知天高的毛头小子对着言煦说的。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再次听到这句话。
修望宸满意地看着言煦的脸色。如此不自量力的男人,就该是被他踩在脚下。
“言煦,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一点。”修望宸淡淡开口,“她从来都没有回应过你的爱。你为什么不放手?”
言煦不缺人追,像他这样的富家公子,玩得花一点别人也会理解,甚至还会赞他一句风流。
“放手?”言煦如同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我的使命就是爱她。”
修望宸眼里划过一丝震惊的错愕。
“不止你一个人问过我这个问题,知道我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每个人都会问我为什么不放弃?用一番真心想去捂热一个永远不会爱你的人的心,值得吗?”
“可是爱情件事,根本就没有值得不值得。”言煦笑道。
“停止爱她,我会生不如死。”
这话太过沉重,修望宸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言煦。
言煦知道他不理解,他们不理解,所有人都不理解。
他不需要人理解。
“事实上,我已经接受这一生都无法和她以恋人身份在一起的事实。”言煦说。
这一次修望宸是彻底的不理解:“那你为什么想要去拆散她的恋爱?”
“因为我没办法接受她属于任何一个男人!”言煦吼道。
真奇怪,怎么会有人接受深爱的女人永远不和自己相恋,却又不接受她属于别人?
这结论明明相悖。
“她可以不属于我,但她也不可以属于任何一个男人。我想让她开心,我接受她谈恋爱,但我不接受她和别的男人结婚。”
“我知道她不会爱我,但她在乎我。我也想问她,为什么能在不爱我的同时还要给我留有一丝希望?后来我才想通,因为她太心软,她知道我指望着这一点甜过活。”
言煦笑了笑,“做一辈子的朋友,也算是长相厮守。”
修望宸冷漠地吐出两个字:“疯子。”
“我当你是在夸我。”
修望宸还想骂他,却被言煦打断:“你永远不会想到舒韵对我有多么包容。”
“我针对她的初恋温晏。我在她的手机里安装过监视软件。她的每一个前任都被我调查得清清楚楚。我实在是干过太多肮脏又龌龊的事情。”
“这些事情她都知道,生气之后却还是选择原谅我。就算是她知道我当初瞒着她有关温晏的事情,但她还是没有和我绝交。从那一刻我就确定,她永远都不会对我冷硬。”
修望宸已经深深蹙起眉。
言煦实在做得过分。
然而言煦才是终于笑起来,痴狂至极,“如果让舒韵在你和我之中选一个,她一定会选我。”
图穷匕见,言煦找修望宸进行这场谈话的目的,才终于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