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看向他举起的字条,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宋观言怎么可能给她写这种字条呢?
他不是个没有分寸感的人啊。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青荷道。
“有什么误会?”
“胭脂的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旁人完全可以冒充宋公子的笔迹写张字条塞进去,诬陷我和宋公子的清白。”
“你的意思是吴美云冤枉你?她初来京城半个多月,京里的权贵都还没认全呢,她怎么模仿宋观言的字迹来诬陷你?”
顾沉渊虽然有些丧失理智,但这番话确实引发了青荷的思考。
吴美云是怎么有宋观言笔迹的?
半真半假的谎话最唬人。
或许胭脂里的确有宋观言写的字条,但内容不是这个。
那张字条上的字迹给吴美云提供了可发挥的空间,她故意写这样一张暧昧不清的字条来栽赃她。
可是这些只是没有证据的揣测,说出来顾沉渊也不会信,只会让他觉得她在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你跟他一起共事三个月,你们都做了什么?”顾沉渊狭长的眸子上下扫视着她,满是怀疑。
青荷对他这种行为感到不适,挣扎道:“宋公子光明磊落,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他扯唇冷笑。
“我龌龊?他若对你无所图,为何平白无故的送你东西?你觉得他光明磊落,那是因为你不懂男人的心。”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男人和男人亦是如此,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她不甘示弱的一句话似是将他给激怒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
“你说我脏?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脏。”
他说完,俯首吻上她的唇。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
唇齿辗转间极具侵略性,惹得青荷喘息都有些困难。
她脸色因憋气而涨红,感受到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腰身一路往上。
在他即将探入隐秘之处的时候,她的理智瞬间占领高地,用尽全身的力气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空**的房间显得极清脆。
这巴掌力道极重,甩的顾沉渊的脸偏向一边。
“无耻。”她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
此刻对他的恶心感达到顶峰。
顾沉渊用舌头顶了顶麻木的腮帮子,转回头来看向她。
“你说我无耻?”
青荷看到他那像盯猎物一样的眼神,心头有些发虚。
下一刻,她被他扔到**,他宽厚的胸膛压得她起不了身。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青荷感觉他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以她的力量必定抵抗不过。
她的脑子在这一瞬间无比清醒,好汉不吃眼前亏,认怂才能保平安。
“世子爷,奴婢错了,求您饶过奴婢吧。”她带着哭腔。
顾沉渊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眼底充满不信任。
他并未停止动作,反而入侵的更快更急。
青荷接连求饶几次都没有效果,眼看着身上的衣裳越来越少,她脑海中灵光乍现。
“顾沉渊,我第一次侍寝的那次,你被下了药,所以,你根本没察觉到,那不是我的第一次。”
终于,顾沉渊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