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玉萍商会
“你父亲不是夜擎天吗？”玄月问道，或许是现在心境波动太大，音调都高了几重。
“……以后再跟你解释。别伤心了，你还有我和莫愁，我听说，人死后还有九幽地府，我们努力修炼，若有他朝，修炼到了一个世人无可比拟的境界，或许还有机会看看那些逝去的人。”夜明澈柔声说道，轻轻拍打玄月的玉背。
“……”玄月沉默了，夜明澈也看不清玄月什么表情，但胸口却传来一滴温热，神识一探，一惊。玄月她……哭了。一代女帝，竟然哭了。
“或许，你是对的，但我心里，仍是那么伤心！”玄月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夜明澈。
“这才对，心有所感，由心而伤，这才是人的本质，人的情感，这说明，你的内心，跟普通人没有差别。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夜明澈叹道。
“呜呜……”玄月抱着腿，蜷缩在一个角落，马车之中，仅有玄月的低泣声。千古一帝，什么时候这么弱小，如此不坚强，夜明澈也是第一次见到玄月如此痛苦不堪，如此痛哭流涕。现在玄月根本不像一代女帝，而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
“别哭了，月儿。”夜明澈静静守护着玄月，等着她发泄完内心的痛。或许，哭一场，也不错。心里的伤，或许可以减少一些吧。这些，是夜明澈根本无法弥补的。
良久良久，玄月的哭声停止，抬起头，两眼红肿，两道泪痕带着无尽的伤痛，嘴唇微抿，控制住心情。玄月抹了抹眼泪，“师父，见笑了。”
“没什么，哭出来心里才好受些。”
“嗯。”玄月轻声应道，“师父，谢谢你。”刚刚情绪失控，玄月感到浑身发冷，孤独无助的冰冷，但夜明澈的体温却感化她，带给她希望。
“不用，你是我徒弟嘛。”夜明澈笑道。
“……师父，我这一世，该过的的都过了，天下权势，我也享尽了，江湖追杀，勾心斗角，我也厌倦了，唯独没有情之一字，没有友情，更没有亲情。那些爱护我，关爱我的人都死了，师父，你答应我，你不准比我早死，要死，也是我先死。我怕，我怕回到当初的孤苦无依，那冰冷的世界。我真的很害怕。”
“……”夜明澈无言可语。内心深处的悲苦，孤独被勾起。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的好好的，长生不老。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你不会先死的。”夜明澈说道，眼中一抹伤感闪过。
“……好。”玄月应道，运起功法，将泪痕消下，眼睛的红肿也消下，夜明澈喂了一个专门针对外伤的丹云神丹，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
“出去吧，我们还有任务呢。”夜明澈说道。
玄月调整了一下心境，看起来跟往常没有什么差别，但要是仔细看的话，玄月眼眸深处对夜明澈多了一分依恋，一分信任。
“澈哥哥，出什么事情了，你还布下了阵法？”君莫愁紧张地问道。
夜明澈摸了摸君莫愁脑袋，“没事，我跟月儿谈些事情。”君莫愁轻轻颔首，女帝跟夜明澈谈事情，相比自己也搭不上边。
“进去吧。”夜明澈说道，看着那古朴的城墙，替玄月一叹。玄月躲在夜明澈旁边，存在感极低，眼神怔怔看着城门的一个牌匾。那是一轮明月，上面还有一个月字。
到了城门口，人显然就多了不少，杂乱无章。人头攒动。君莫愁等人进入马车之中，她们几个长的太招摇了，城门口杂乱无章，还是少些麻烦比较好。
“好漂亮的字。”君莫愁感慨道。
“听说是以前一位大能以指所写。”燕骑说道。
“师父。”玄月传音道，“那字，是我亲手写的。”
夜明澈撇了一眼那“月”字，刮了一下玄月的小鼻子，“是你写的又如何，一切，已是恍然如梦。”
“嗯。”玄月轻轻说道。
一行人进城到还算顺利，一位郡主之女要进城还不容易。官方文献肯定有了。进了城后，夜明澈让追风先躲藏起来，追风走到偏僻处消失了。燕骑说道，“你们先去玩一下，我先找家客栈，回头再来找你们，这里人太多了，客栈也不好找。”
“那好，劳烦燕兄了，有什么事情感觉告诉我们，我们会立刻赶回来。”夜明澈说道。“愁儿，月儿，平沙，走。”
就这样，夜明澈一人带着三名女子一齐出行。一下车，就吸引众多关注的目光。
玄月悲伤的心情仿佛不见似的，绕有兴趣的看着周围的交易。天镇古地的交易场所几乎占了整座城池的三分之一，可见经商业的庞大。
三个女人走在一起，又走在街上，不逛街那是不可能的。夜明澈就悲催了。
“莫愁，走，去那间看看，卖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