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没去镇抚司点卯,叶欢这两天,过的完全就是纸醉金迷的日子!
那叫一个爽!
只能说这样的日子,才是人生啊!
当天晚上,暮春的夜风裹挟着紫藤花香,穿过叶府后花园的雕花拱门。
八盏琉璃走马灯在回廊下旋转,柔和的光影在四位佳人脸上流转,映得她们鬓边的珠钗如同星辰闪烁。
叶郎,该罚酒了!
李婉儿抱着月琴斜倚在太湖石旁,指尖轻拨琴弦,《霓裳羽衣曲》的前奏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她今日身着茜素罗牡丹纹襦裙,腰间那条宫绦,随着动作轻晃,尾端的银铃发出细碎声响。
叶欢执起白玉酒盏,故意做出踉跄模样!
姐姐这曲子,莫不是要醉死你们男人啊?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朱悦。
她今日罕见地穿着海棠红缠枝纹高腰襦裙,发间别着叶欢新赠的并蒂莲金步摇,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妹妹们,该咱们了。
柳莹莹轻抚膝上焦尾琴,对林婉儿和朱悦颔首。
林婉儿抱着琵琶,顿时正襟危坐,指尖在琴弦上划出一串华彩!
朱悦则执起洞箫,箫声如怨如慕,与李婉儿的月琴、柳莹莹的焦尾琴、林婉儿的琵琶形成奇妙共鸣。
妙哉!
叶欢击节赞叹!
四位夫人竟能合奏《春江花月夜》,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
叶欢兴起时,借着酒劲儿忽然起身,从石桌上取过那支狼毫,在宣纸上笔走龙蛇!
待我为四位夫人题诗一首。
这冤家,又要舞文弄墨啦!
李婉儿放下月琴,凑到他身后!
写得不好可要罚酒三杯哦。
她的指尖划过他后颈,惊起一层鸡皮疙瘩。
朱悦看着叶欢专注的侧脸,忽然起身!
叶郎,可愿与我共舞?
她广袖舒展,如同夜空中绽放的昙花。
叶欢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将笔掷于砚台!
既然嫂嫂相邀,哪有不应之理?
两人在月光下翩翩起舞,朱悦的裙裾扫过满地落花,惊起几点流萤。
柳莹莹抚琴的节奏渐急,林婉儿的琵琶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李婉儿则唱起了新填的曲子!
月照花林皆似霰,愿与君心共缠绵
曲终时,叶欢将朱悦拥入怀中,佳人鬓边的金步摇轻轻摇晃,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嫂嫂可知,你方才起舞时,像极了我梦中的仙子。
叶欢在朱悦耳边轻声开口,炽热的气息,不断冲击着朱悦的耳朵!
若不是你腰间玉佩提醒,我险些以为自己在仙境。
朱悦低头看着腰间的翡翠双鱼玉佩,忽然轻笑出声!
叶郎,你可知我今日为何穿海棠红?
她贴近他耳畔!
因为你昨日说过,这颜色衬我眼角的胭脂痣。
叶欢心神**漾,正要有所动作,却被李婉儿打断!
哎呀呀,这冤家又要冷落我们了!
她端着酒壶过来!
朱姐姐独舞可不够,咱们四人齐舞才热闹!
于是四位佳人,同时在月光下翩然起舞,广袖流云,裙裾飞扬。
叶欢倚在紫藤花架下,看着她们的身影与月光交织,忽然明白,所谓神仙眷侣,不过是人间烟火中的纸醉金迷。
叶郎,该你表演了!
林婉儿突然将酒壶塞到他手里!
你若不献个节目,我们可要罚你跪搓衣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