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元头皮发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看出来了？
洪元不敢回答。
不知道九婴心底究竟想什么。
九婴并没有直接发难，而是和朱厌和呲铁商谈着关于神火洞的事宜。
直到其他人全部散去。
这里只剩下九婴和洪元。
他这才垂下眼眸，看向洪元，说道：“相柳，不出来见见我吗？”
这一刻。
洪元确定。
自己的所有的伪装，都已经被九婴识破。
虚空泛起波纹。
相柳现出身形。
“见过九婴大人！”
相柳低头，眼神中满是敬畏。
“你我同源，只是晚生于我，我说过你我之间不必行礼，以同辈论道即可。”
九婴言语低沉，轰隆响动。
九对眸子中带着些许疑惑。
“你的身躯....”
闻言。
相柳道出了自己被封印，突破封印后，失去肉身。
只是中间修改了些许东西。
比如邪神棺材。
最后。
则是洪元帮助他获得重生。
“星空兽的身躯吗？也算是不错。”
九婴点了点头。
随后。
他看向了洪元。
“人类，你为何会有着妖皇精血？你不用瞒我，在我这双破妄之眸面前，一切虚妄都会被看穿。”
九婴其中一个头颅，有着一对紫色眸子，熠熠生辉，其中弥漫着玄奥符号。
正是这对眸子。
看穿了洪元的伪装。
“是妖皇本人所赠！”
洪元没有隐瞒。
在这种存在面前，实话就是最好的选择。
“妖皇在帷幕之后，怎么可能会....”
九婴喃喃自语。
紫色眸子发光，似乎想要洞穿洪元的内心。
多了些许时间。
九婴再次开口：“你的身份过于特殊，在山海界一旦暴露，上层的他们一定会将你抓走，即使现世妖皇身份，也保不住你！”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妖皇不一定可以回归，灵子的身份，足以让他们冒这个风险！”
又是灵子。
相柳就曾说过。
山海界中，有着很多恐怖存在，对于灵子觊觎许久。
“他们？是谁？”
洪元沉声道。
眼前的九婴，已经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但是仍旧对某些存在敬畏不已。
比如之前的那道声音，仅仅一句话，就让九婴和无支祁放下干戈。
“他们...”
九婴神色凝重，眸光闪烁。
“在这山海界内，不可说其名，不可念其身，否则就会被其感应到。”
“你只需知道，他们尚在沉眠，等待着山海之主的回归，若不是相柳，我早已将你抹除。”
“没有实力，任何身份都是毫无意义的。”
他的话，很是冷漠。
也很现实。
对于妖族来说，所谓的身份，只有实力足够，才有资格承载。
徒有虚名，毫无意义。
“不对...”
九婴在观察着相柳。
陡然间。
破妄之眸发光，璀璨到了极致。
“相柳，你不是单纯的星空兽了，你是...”
“先天神祇！！”
这是九婴第一次出现剧烈地情绪变化。
“怎么可能！天地已开，怎么可能还有着先天神祇的诞生！”
古老岁月之前。
他与相柳皆是自水祸灾乱中诞生。
相柳擅长于肉身攻击，体型庞大，宛如灭世魔神，经常会引起惊天水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