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唐澜将身锲塞入衣袖,绽出一抹温润笑意:“九卿来的正好,在下还有事,麻烦九卿替在下送郡主回府!”
他回头意味不明的看着云知欢,“身锲本王手下,还麻烦郡主将人送到府上!”
云知欢倾身行了半礼,朝采繁递了给眼色:“去给采芹收拾收拾,找人送去宁王府!”
“是!”豆蔻应了一声,脚步轻快的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这个坏了心肝的东西终于扔出去了,如今小姐身边可算要清静一阵了!
唐澜走了,醉梦楼又开始了热闹,不过新添了不上谈资。
云知欢缩着肩膀坐在角落,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马车能有个缝让她钻下去,也好躲过了某人火辣辣的目光。
“哟,现在知道躲了?适才不是挺威风的?你继续威风啊!”甯修远双手抱拳,凉凉的撇着嘴,目光紧紧的盯着某人的头顶。
云知欢头埋得更深了,早知道这样,她刚刚就应该死活跟白婉熙挤上一辆车,再尴尬也不用面对面前这尊大佛啊。
“看来你还是对宁王余情未了啊,要不然也不会这般巴巴儿的跑来!要说本王就不该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本王打扰了你们!”
问着一室的酸味,云知欢也有些难受,轻轻的挪了挪,小手拉了拉玄色的衣角,怯怯地道:“你别这样嘛,我……我不是让采繁去找你了嘛……”
甯修远气的胸口疼,猛地将身旁的小人儿提到腿上,大手一挥在那圆润的小屁股上,啪啪两巴掌就落了下去。
云知欢还没反应过来,PP上就一片火辣,只臊得不行,可采繁豆蔻等人就在外面,又不能嚷嚷出声,于是便对着某人的大腿就是一口,牙都快磕坏了,结果甯修远脸色都不曾变变。
甯修远拎着转了个身,让她坐进自己怀中,“还说爷是属狗的,到底谁是属狗的?”
云知欢撇撇嘴,不想搭理他。
“还来劲儿是吧!”长眉一挑,甯修远又准备上手,云知欢这回知道怕了,忙拽住甯修远的手,眼泪汪汪的望着他:“我是属狗的,我是属狗的还不行吗!”
她简直太不容易了,面子里子都丢了还要在这儿覥着脸求人!
“哼!”甯修远傲娇的抬抬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爷属狗的,你也是属狗的,你跟爷都是属狗的,所以,你跟爷才是绝配,那些乱七八糟不长眼的东西,趁早给爷踹开!”
……
云知欢无语,她从来不知道还有人把‘天生一对’这个词解释成这样……
“那个……”云知欢戳戳甯修远,“我不是说自然你借几个人就行了吗?你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从采芹把信拿给自己,她就知道唐澜没按好心。于是,故意将采繁留下,她们前脚出门,后脚采繁就带着她的信却了镇南王府,本想借几个人以防万一,没想到唐澜居然存了那份心思。
所以,当采芹将茶水洒在她身上的时候,才会故意指使她出去,让守在马车中豆蔻绑了个正着,然后又采繁借来的人就发挥了作用。
等安排好天字一号房之后,她便敲开了天字二号房的门,只是没想到天字二号中刚好就是白婉熙在,更没想到她会主动与自己联手。
如若不然,凭她一人之手,想要算计到心机深层的唐澜,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无他,她身边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够不动神色的将采芹重新送回来。
云知欢不提这个还好,这么一提甯修远刚刚压下的火气,又冲了上来,怒目等着怀里得小女人,咬牙切齿道:“你个不知好歹的!你知道这个地方有唐澜多少人?爷要不来,恐怕明日赐婚的圣旨都改下来了!”
说着,尤不解气,索性在那嘟着的红唇上咬了一口,“就凭你这个榆木脑子,还想算计唐澜?也不想想他那异性王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云知欢不解,说到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她认识唐澜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宁王了,好像是先帝对他这个养子很是喜爱,不足十岁就给封了王。
甯修远被云知欢问的愣了一下,细长细长的眸子里都快冒出火花来,她听不出他的担心,竟然关心起唐澜怎么封王来了!
“你,再问一遍……”
耳垂被舔了一下,一股酥麻传遍全身,云知欢打了个寒颤,眯着眼狗腿的抚着甯大爷的胸口,腆着一张脸,“呵呵呵,人家知道王爷担心人家,才会过来!你看看人家知道自己不够聪明,所以动身之前就去找你了啊!人家现在不是好好儿的吗!对吧!”
“你叫爷什么?”甯修远梗着脖子,眼中透露着浓浓的不悦。
“王爷!”云知欢回答的很爽快,没什么不对啊,她一直都是这么叫他的啊!
“叫唐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