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听你念叨的,你出手吧!看在我们俩都出自‘双圣城’的面上,我先让你三招。”
“哦,好吧。独孤师兄,其实我是想好好和你聊一聊,你看吧,你我都是‘双圣城’的人,不过咱们从小也没接触过。当然了,那是又原因的,因为你怎么说也比我大不少。我还穿开裆裤的时候,你都已经进入宗门修炼了,所以咱们也没有机会在一起玩。不过啊,我可是听不少‘双圣城’中的好友提起过你。可惜没想到咱俩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场合。让小弟我不免有些伤感。此时我的心情不知道独孤师兄你能否理解,不过此时我的脑海里却想起了一首诗,这首诗还是我小时候读过的,可惜时间久了渐渐的忘却了。”
“好了,你给我闭嘴!”此时独孤骏已经有些暴怒。这尼玛是来比试的还是来拉家常的啊?
“独孤师兄,我那首想起来的诗,还没有念给你听呢!”袁轶依旧装傻充楞的看着独孤骏说。
“再问你一句,你打不打?你要是还不先出手那就别怪我没有让着你了。”独孤骏咬着牙狠声的道。
袁轶摊开双手,龇着牙微笑地看着独孤骏。
“独孤师兄,你随意。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
话音刚落,袁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面。
“噗!”袁轶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艰难的抬起左手指着独孤骏,
“你......你太卑鄙,竟然偷袭我。”
说着袁轶又接连吐出几口鲜血,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继续用手指点着独孤骏
“我看在咱俩都出自‘双圣城’才和你好好说会儿话,你却乘我不备突袭我。真是太卑鄙了。”
独孤骏望着躺在地上的袁轶也是一脸的茫然,也太弱了吧?据说好歹也是筑基境中期的修为啊。我只出了不到五成的力,怎么就伤成这样了,看着像快活不成一样。
“独孤骏太卑鄙,比试不算,他偷袭袁师兄!”观看比试的外门弟子中有人高声喊道。
“就是,虽然是宗门比试,也要讲究规矩吧,竟然偷袭对手。这样的人太无耻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又资格成为掌门候选人?”
“就是,太卑鄙无耻。”
“滚下去,独孤骏。你没有资格成为掌门候选人。”
“对,滚下去,独孤骏。”
“滚下去......”
一时间,宗门比试的擂台四周人声鼎沸,全部都是咒骂声和要求独孤骏退出选举的呼声。更有人朝着擂台上的独孤骏扔破鞋和石头烂菜叶等物的。
“都安静,再有喧哗着‘执事堂’一律缉拿。”主持比试的内门长老实在看不下去,用灵力压制着整个现场的声音大声呵斥道。
“是否真的有些过分了?毕竟是同门比试,出手狠辣且不说,关键是偷袭对方,这样做未免也太是分寸了吧。况且那独孤骏的修为本身就比袁轶强上不少。”开口说话的追风道人,而他问话的时候看向了在座的所有宗门内门长老以及掌门真人。
“既然是比试,就如同对敌战斗一般,有什么偷袭和修为高下而言。追风师弟难道以往在宗门之外行走时,总是和对方聊半天还要看看对方修为才出手吗?”在座的一位黑衣老者反问道。
追风道人刚准备反驳,掌门玄明子却挥了挥手插言道:
“都不必心急,既然上了擂台就等于比试开始了。况且袁轶还没有败。而独孤骏也还没有赢。”
众人随着玄明子的话语,目光看向擂台。此时擂台上刚刚还躺着的袁轶已经慢悠悠的爬了起来,一边抹着嘴角的血痕,一边对着独孤骏道:
“独孤师兄,来,有本事你打死我。否则你自己认输如何?”
“混账!”
这一次,独孤骏是彻底的怒了。刚刚四周的谴责声他是听的真真切切,也明白那些开口骂他的人一定是袁轶早就安排好的。所以这一次出手便加大了力度。
不出意外,袁轶再次飞了出去。又吐了几口血,不过很快却又站了起来。
“尼玛,独孤骏。你就是个卑鄙小人。刚开始还说让我三招。现在尼玛都打了劳资两次了。我*草*你*母亲。”
从地上爬起来的袁轶一边咒骂着,一边冲向对面的独孤骏。
“轰!”一声巨响,袁轶冲到一半就再次被独孤骏轰飞道半空,落下后在擂台上砸下了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就在四周围观的宗门弟子们关切的注视着袁轶砸落的大坑时,袁轶却再次一摇一晃的从坑里爬了出来,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眼角狰狞的看着独孤骏道:
“傻逼,劳资当初日你母亲的时候,就应该忍住把你射墙上,哈哈哈。”
“去死!”独孤骏大喝道,一道灵力变化的银色光弧临空而下,直斩袁轶的头顶。此刻的独孤骏已经是气愤道了极点,对方一而再的侮辱自己的母亲。这样的耻辱怎能不气?所以再没留手,一记自己修炼最得意的‘月光灭星斩’全力对着袁轶使出。
半盏茶的工夫,袁轶多站的那半边擂台上空,灰尘才慢慢的落定。而那半边擂台几乎已经全部塌陷。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袁轶艰难的从破碎的擂台废墟里爬了出来,顶着一头的灰尘,衣服也早已破烂不堪。嘴角还在不断的溢出鲜血。
“儿子,你还有什么手段,不妨一起对劳资我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