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毅见对方语气不善,先是哎呦了一声,然后道:“我的侄儿经常教育我,东都安危无小事,所以当时情急,我就敲响了传事鼓,还请大人恕罪。”
马上的军官听明白了胡毅的言外之意,问道:“你的侄儿是?”
“刑部参知胡元米。”胡毅道。
马上的军官点了点头,道:“此事我会如实上报的,至于如何处置你,等上面的定夺吧。”然后回头道:“通知下去,四个城门正常开启,恢复通行。把这件事上报兵部。”
一名军兵道:“得令!”骑马远去。
军官看着胡毅道:“你与我去抓人。”
胡毅军武出身,古孑一这一脚虽然踢得很重,但过这么长的时间,多少缓过来一些,点了点头,上了一匹战马。
这队骑兵沿着古孑一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没跑多远,一个负责跟踪的军兵跑了回来,脸上有些不自然。
胡毅问道:“什么情况?”
“那个人进了金鼓街!”军兵回答道。
马上的军官不以为然,催马道:“不管什么身份,他已经触犯规则,就必须付出代价。”
刚刚来到金鼓街街口,发现另外一个负责跟踪的军兵就站在这里。
胡毅上前问道:“人呢?”
这个军兵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青年没有进府,直接在门口上了一辆马车。”
胡毅大声道:“跑了?往哪个方向跑了?”
军兵看了看胡毅身后的军官,道:“没跑。”
胡毅怒道:“好好说话,到底跑没跑?!”
军兵见他发火,只得道:“真的没跑,去了那条街道。”说到这里,用手指了指斜对过的一个街口。
这回轮到军官和胡毅发懵,胡毅有些磕巴道:“去了御景街?”
“去了御景街,而且我远远看见,马车直接驶进了最里面的那个府邸。”军兵快速说道。
胡毅喃喃道:“御景街,最后一个府邸!”紧接着喷出了一口鲜血,翻身从马上栽了下去。
军兵本来就在马下,急忙接住了摔下来的胡毅,发现他已经昏了过去。
军官根本就没理晕倒的胡毅,而是急忙问道:“那个青年是在哪个府门前上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