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孑一站在中间位置,抬头望着黄金鹞背上的两个人,眼中闪过厌烦之色,古孑一身边的剑斩更是对着天空的黄金鹞呲牙咧嘴,大有冲上去打一架的意思。不过还没等古孑一发作,一道剑光带着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出现在黄金鹞的旁边,大声问道:“敢问阁下,为何扰乱梁云飞桥的通行秩序?”
少年不以为然道:“我是你们梁国的客人,欣赏欣赏梁云飞桥,有何不可?”
军官模样的修行者不卑不亢道:“就算你是客人,但这里乃是重地,还是请回吧!”
少年听到对方这么说,眼睛一瞪,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晋国国师的徒弟,就算是你们梁国的皇族中人见了我,也都客客气气的。”
谁知军官模样的人完全不买账,说道:“如果你是梁国尊贵的客人,请在我们礼部官员的陪同下,再来到此处参观。”
少年明显对军官的回答有些不满,刚想发作,旁边的老者拦住少年道:“不可多生事端!”
少年非常听这位老者的话,对着军官冷哼一声,然后打了一个呼哨,黄金鹞狠狠扇了一下翅膀,向天空中飞去。
一股强烈的气流冲到梁云飞桥上,桥身剧烈的摇晃着。古孑一二人倒是没受什么影响,牢牢抓住了奔烈马的缰绳,免得它们受惊奔跑。
其他的人就倒霉了,有的东倒西歪、有的人摔倒在地上、甚至有两个普通百姓直接被抛出了梁云飞桥!
天空中的军官骂了一句,然后飞身向板后,这两个人一直瑟瑟发抖。这时飞桥的摇晃已经不那么剧烈,人们纷纷站稳了身体,多数人已经开始整理行装,继续过桥。还有一些人,对着天空咒骂着。
天侍跟古孑一说道:“这个少年是晋国国师祖元玺的弟子,名叫宫自语。他的那头黄金鹞恶名昭彰,身体强横,残忍嗜杀。在晋国,他就仗着是祖元玺的弟子,经常胡作非为。而他身边的老者是晋国的玉亲王,名叫祖玉,是当今晋国皇帝的亲弟弟。这次应该是他和宫自语一起来给梁国公主道贺的。”
古孑一听天侍说完,不禁多看了他几眼,然后道:“国师姓祖,皇帝也姓祖,他们是亲戚?”
天侍道:“祖元玺是当今晋国皇帝的大伯,当年醉心修行,才把皇位让给了自己的弟弟,也就是现在皇帝的父亲。所以在晋国了,国师与皇族之间是没有任何矛盾的。这与周国、梁国都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