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禹淳拾阶而上,来到了踏南学院的门口,并没进去,而是随便拦住一个修行者,说道:“你进去找吉全舍副院长,就说井禹淳求见。”
修行者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井禹淳的打扮,连忙点了点头,向学院里面跑去。
井禹淳就站在大门的正中间,两只手放在大锤之上,抬头看着大门上那块巨大的牌匾,似乎陷入了沉思。
进出学院的修行者都奇怪地看着他,有认出他的人,急忙拉着身边的人,远离井禹淳。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去通报的修行者回来了,不过就他自己一个人。来到井禹淳的身边,说道:“吉副院长请你进去一叙。”
井禹淳顿了顿,把身上的大锤摘了下来,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巨响,道:“你告诉吉副院长,我这次来不是找麻烦的,我是有事和他说。”
这个修行者暗道倒霉,看了看一对大锤,转身又往里面跑。
过了好一会儿,一位老者跟着这个修行者来到了大门口。老者年近五十,看上去很精神,两腮无肉,眼皮呈三角形,整个人看上去,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老者来到门口,并没有出门,而是站在大门里,问道:“井禹淳,你又想怎么样?”
井禹淳道:“吉全舍,我这次不是来杀你们学院的学员的,而是给你们一次见识市面的机会!”
老者就是踏南学院的副院长,吉全舍。听井禹淳说完,哼了一声,道:“当初,学院招学生,没有把你招进来,你就一直怀恨在心,这些年反反复复找踏南学院的学员争斗,时不时就会害人性命,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井禹淳道:“我不是开玩笑,后天午时,我将和周国的古孑一在你们的大比武场进行一场生死之战。希望你召集所有的学员,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高手对决。”
吉全舍没想到会是这件事情,眼睛一转,道:“如果是这件事,我就应下了,到时候,你们只管比斗即可。”吉副院长可不是傻子,这场争斗,是周国和梁国之间的一次比拼,关注的人一定极多,自己只要稍加运作,就能得到不少的好处。
井禹淳有些鄙夷地看了看吉全舍,说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如果我侥幸胜了古孑一,我希望你能当场跟我赔礼道歉,承认当年是你看走眼了,才没有把我招进踏南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