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侍带着剑斩急忙跟了上来,面前的人自动地让开一条通道,两人一兽缓缓离开了大比武场。
皎阳回身踢翻了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怒吼道:“嚣张,嚣张至极!”
皎月看了皎阳一眼,道:“大哥,你不会是怕了吧?我看这古孑一很快就要踏进筑玄境,就你那两下子,估计要麻烦。”
皎阳喝道:“你到底是哪边的?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皎月笑而不语,伸了个懒腰,迈步往平台p;皎阳在她的身后,怒吼连连。
周围的观众在古孑一离开后,也议论纷纷的离开了现场,毕竟作为梁国人,见到自己国的修行者战败身亡,心里都不会好受。
只有一个白衣人迎着人群往里面走去,步履缓慢,并且有些沉重。
白衣人来到了井禹淳的尸体旁,缓缓蹲了下来,伸手轻轻把井禹淳的眼睛合上,自言自语低声道:“师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说完,先是在他的伤口上一拂,止住了流血。然后弯腰把井禹淳的身体抱起来,继续道:“我带你回家,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师兄。有太多的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还请师兄见谅。”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挡住了白衣人的去路,来人正是吉全舍。
吉全舍盯着白衣人,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带走井禹淳的尸首?”
在白衣人的身边忽然吹起一阵清风,把他脸前的纱布吹起,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武狂?!”吉全舍没有想到,这个白衣人竟然是武狂。
武狂抱着井禹淳的尸体往前走去,在越过吉全舍的时候,轻声道:“过几天,还要借这个大比武场一用,古孑一必须死!”
吉全舍的身体一震,低声道:“你已经输过一次了,这次不可鲁莽行事!”
武狂冷哼道:“我要是有五分的把握,依然会挑战古孑一,很可惜,我没有。所以我要请一个人出山,来斩杀古孑一。”
吉全舍一下来了精神,问道:“何人?”
“我的师兄,端木神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