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渡不比江远渡,房屋的质量明显要差上许多。古孑一走到青云渡的最中心位置,才发现了一个大一点的酒楼,牵着奔烈马走了进去。
剑斩一直趴在了马屁股上,动都懒得动一下,自从有了魔灵丹后,剑斩一天比一天懒,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
外面岗哨的桌子边,那个和古孑一对话的中年人不断走动着,连收钱的事情,都交给了一个年轻的侍卫。
没一会儿,一个侍卫从青云渡方向跑了回来,来到中年人的身边,报告道:“那个人明天一早会做夏家的船渡江,时间是早上卯时。”
“夏小五的船?”中年人问道。
“是!”
中年人从身上摸出一枚玄银币抛给这个侍卫,道:“嘴严点,出去别乱说。”
“明白!”
中年人见侍卫走远了,吩咐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道哨卡。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的,很快也进了青云渡。
进了青云渡以后,中年人左拐右拐,在一处高大的府门前停了下来。府门口有站岗的侍卫,见中年人走进,急忙上前问道:“干什么的?”
“我是梁野,有急事找钱管家。”中年人说道。
侍卫打量了一下中年人,然后道:“等着!”
进去以后,不一会儿就跑了出来,道:“有请!”
在一间密室里,一个老者坐在茶几边,正喝着茶水。此人正是管府的钱管家,诡异的是,他曾经被古孑一在富阳坡击杀过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又完好无损的活了过来。见梁野走进来,急忙客气道:“梁头啊,快坐!”说完,还给梁野倒了一杯茶水。
梁野知道对方的身份不一般,受宠若惊坐在了茶几旁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赞道:“好茶!”
钱管家没有在茶叶好坏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低声问道:“我托你的事情有眉目了?”
梁野一下来了精神,说道:“就在刚刚,古孑一来到了青云渡,而且明天一早,要坐船渡江去晋国。”
钱管家眼中寒光一闪,低声道:“果真要去晋国?!他去那里要做什么呢?”
这事梁野也是不清楚的,他并没和古孑一说几句话,没吭声。
钱管家又问道:“那你知道他明天几点离开青云渡吗?是坐的谁家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