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索烘炉一马?”古孑一微微一怔,道:“你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茹倩点了点头,道:“多少知道一点。”
“真的知道?”古孑一又追问一句。
“真的知道。”茹倩坚定道。
“你的意思是不管对方曾经怎么对待过我,都要站在那一边了?”古孑一的脸色阴沉起来。
茹倩笑得有些不自然,道:“索烘炉也没有做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而且他也受到了一定的惩罚。”
“你还说你知道?他在东都城,挖我的员工、拉低货品价格、多方排挤我的枯楼,一个月的时间里,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玄金币吗?你真的知道?”古孑一质问道。
详细情况,茹倩是真的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来见古孑一不是为了消除古孑一的怒火的,而是要用玄天这个金字招牌压古孑一屈服的。呵呵一笑,语气一转道:“钱没了,可以再赚嘛,要是人没了,就不好了。”
古孑一微微皱眉,他完全没想到茹倩会这么说,这么说就是完全不讲道理来偏袒索烘炉了,难道太初的幕后老板是玄天?还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古孑一心中微微一动,道:“你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告诫你!”
“玄天和太初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出于道义。”
“道义?你们玄天的道义吧!难道你的道义,就是让我吃哑巴亏?”
“适可而止吧,你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何必不依不饶呢?”
“你觉得玄天两个字很唬人是吧?”
“那你觉得有两个大自在境的师父很唬人?”
“你告诉索烘炉,我和他的事本来差不多了,现在因为有你插手了,我和他没完!”古孑一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