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打探消息的青年跑回了太初。
索烘堂和索易卿正坐在桌子旁边喝茶,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索易卿打开了房门。
青年喘了口气,道:“出大事了!”
索烘堂眼眉一挑,道:“别慌慌张张的,有事说事!”
青年道:“牌匾上的红绸子已经掀开了,楼名确实是枯楼,关键是题名这个人比较特殊。”
索烘堂早有预想,道:“是不是悬符山御符心派的德新老人?”按理说,德新老人是古孑一的师父,由他题名天经地义,没什么好惊慌的。
青年狠狠吸了一口气,道:“是御兽宗的国师祖元玺!”
“这不可能!”索烘堂猛然摔碎了面前的茶杯,啪啦一声,摔了个粉碎。
“老爷,是我亲眼所见。现在整条旺行正街都轰动起来了,给枯楼送贺礼的人,已经在门口排起了长队。”青年道。
“难道晋国的皇族和这个古孑一联手了?”没有人能回答索烘堂的疑问。
索易卿刚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国师祖元玺平时见都见不到,更是从来没有听说给谁题过字,这难道是皇族的一种态度?不是说,古孑一和御兽宗的关系并不好吗?忙道:“父亲,我们还去枯楼吗?”
索烘堂冷哼道:“这还去做什么?此时非彼时也!备车!”
青年急忙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索易卿有些奇怪,既然父亲说不去了,为什么还要备车呢?
索烘堂道:“我要去见见玉亲王,探查一下那边的口风,好早做打算。”
索易卿问道:“我和父亲一起去。”
索烘堂一摆手道:“你速速回一趟家族,去找你爷爷。把晋国的事情跟他当面汇报清楚,看看他如何定夺。”
索易卿有些惊讶道:“父亲,有这个必要吗?这个古孑一在晋国才开这么一个店铺,我们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索烘堂道:“让你去,就快去。这里面不是那么简单的,要是有晋国皇族的支持,他很快就会有第二家、第三家,甚至第一百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