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德新的话,古孑一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也会想办法,让我和我在意的人,都多活一段时间。”
德新见古孑一赞同了自己的观点,笑了笑:“所以,我们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保护,保护好在意的人。”
古孑一不太清楚德新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但还是点了点头。
德新话锋一转,道:“你来是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在太初那里采购大量的生活物资?”
古孑一点了点头。
“这些物资对我们御符心派非常需要,必须在短时间凑齐我需要的数量,能办成这件事的只有太初。”德新道。
“可是你也可以让枯楼做一部分啊?”古孑一不满道。
“你有没有想过,晋国最后会如何对你?”德新老人道。
“他们能拿我怎么样?难道还敢杀了我不成?”古孑一说道。
“他们或者说是太初之所以不敢动你,不是因为你自己,而是因为庄鲲还有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都不在了,晋国会给你谈判的机会吗?当年皇甫家、祖家、皎家一起叛反帝国,说好的以皇甫家为尊,后来怎么样了?祖家还不是一抹脸,什么都不承认了,还和皇甫家打得昏天黑地?所以,祖家最善于借刀杀人。”德新帮古孑一分析道。
“你们都不在了?什么意思?”古孑一的心中一惊,一下捕捉到了重点。
“我们也会死、也会离开、或是躲起来。所以,晋国这滩水浑水,你还是及早抽身吧!只有你自己的实力强大了,才能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德新的声音有些低沉。
古孑一还是没明白,死、离开、躲起来?这都哪跟哪啊!堂堂大自在是那么容易死的吗?还有为什么要躲起来?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德新似乎不愿多讲,道:“最近这段日子,你就在我这里修行,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把心静下来。”
虽然古孑一没听太懂德新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山顶上,多了一个砍柴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