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宝贝徒弟死在大荒原,估计满腔怒火都会倾泻到鹏尊身上,正好如我所愿。”中年人胸有成竹道。
“两年之后,真的会天下大乱吗?”
“大乱方能大治!你我不过都是这个棋盘上的棋子。”中年人说的虽然冷酷,但明显有些不甘。
……
古孑一和小鸢出了铁庐,往枯楼外事堂走去。
小鸢能够感觉到古孑一有心事,问道:“怎么了?”
“里面的房间有人。”古孑一说道。
“会不会是来求幽宗师炼制符宝的修行者?”小鸢现在对幽宗师的实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感觉到了敌意,而且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古孑一似乎在思索着刚才的感受。
“会是谁?”
“不知道,很多人都有可能。”现在对古孑一恨之入骨的人有很多,很难猜到是谁。
“我觉得幽宗师应该不会害我们。”小鸢摸了摸背后的婆罗羽。
“当然,他怎么会害咱们呢?你先会外事堂吧,我要去见一个人。”古孑一忽然道。
小鸢乖巧地点了点头,沿着街道往前走去。
古孑一一转身,进了太初的大门。
唐天豪对古孑一的到来有些吃惊,急忙把他让进里面密室,两个人聊了近一个时辰,古孑一才离开太初。
出了太初大门,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古孑一忽然感觉心里有些烦躁,迈步往外事堂的方向走去。
人活于世,面临着许多的选择。
古孑一能深刻感觉到,这次大荒原之行会是一次危险的行程。前途如初兽一般,已经显露爪牙。
如何选择,将决定他的一生。
之后的几天,古孑一并没有修行。先是到枯楼当了一天的伙计,又与阿剑、小鸢两人接了一个佣兵任务。任务并不复杂,两天时间就被三人完成了。不得不说的是,小鸢的婆罗羽。这件婆罗羽让小鸢的战力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磁石披针是可以反复使用的,而且最多可以一起发射一百零八根,看着密密麻麻的磁石披针飞过来,连古孑一的头皮都有些发麻。
相聚总是短暂的,这日清晨,古孑一还是决定远行大荒原。
阿剑不能离开周国境,而小鸢提出了要与古孑一同行,不过被古孑一拒绝了,这条路实在太过凶险了。
招呼着剑斩,一人一兽,头也不回出了东都城的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