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只是要救两个无关紧要的巨野人，清砂鹅王安静了一些，又仔细看了看古孑一，确认对方不过是筑玄境，脸上的恐惧才消退。想着自己今天的表现有些丢人，才对周围的清砂鹅群发出了一个滚远点的命令。
能在中心区域的都是境界稍高一些的清砂鹅，多多少少有了些灵智，正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王，接到命令后，都屁颠屁颠快步离开了这里。没一会儿，这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
清砂鹅王终于想明白自己是乾坤境大妖，对面两个联手也不一定伤得了自己，心情彻底放松，试探道：“你不是你，你是谁？”
“古孑一，一个小修行者。”古孑一回答道。
“还小修行者？你就别拿我开心了，你怎么醒的？”清砂鹅王问道。
“你还说不知道当年的情况？”古孑一的表情渐冷。
“北面的那位都被你杀了，北老峰乱成了一团，后来小鹏晋升了鹏尊后，来见过我，我也是听它说过几句当时的情况。”清砂鹅王道。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古孑一似乎对于自己的状态并不愿意多说，敷衍道。
“你要报仇？”清砂鹅王忽然问道。
“那位主事的还活着，他吹口气，我就死了。”古孑一苦涩道，他多了一些记忆后，终于想起来，在南旧元见过自己的那位枯瘦老者到底是谁。而同时他也非常诧异，那位老者既然活着，当时为什么没有杀死自己。
清砂鹅王这次的震惊不亚于刚才的那次，鹅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一个大西瓜。过了好久，才缓过这口气，后怕道：“还好我这些年比较隐忍。”
“你连清砂域都不出，他宰你有什么意义吗？”古孑一挖苦道。
“也对，那你以后怎么办？”清砂鹅王试探道。
“唯有修行！”古孑一转过身来，目光看向遥远的南方。好多记忆被塞进了脑袋，同时也让古孑一知道了很多事情，那些伤感的、痛苦的、决绝的，好像是一根根刺，狠狠地扎在了自己的心窝上。
清砂鹅王忽然想到，要是自己现在把对方杀死在这里会怎么样？想了一会儿，还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它怀疑对方根本就是示敌以弱，等着自己犯错。可是对方的境界还是太低了一些，简直是致命的**。
古孑一似乎看出来对方的想法，微笑道：“小白，你好像聪明一点了。”
“那有，我还是笨笨的。”清砂鹅王自嘲道。
“看着你活着，其实挺好的。最起码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我真的曾经来过。”古孑一认真说道。
“你放心，我还是那个小白，我是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清砂鹅王也认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