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举起酒碗,和古孑一碰了一下,一口喝干,尽显豪气。
古孑一也不是小气的人,再说这种酒根本就没什么酒精含量,与神仙醉相比,算是清淡的如同白水一样,也是一口喝干。
两个人碗来酒干,其乐融融。
周围的众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痛快。这些人里,不仅有船上的船员,还有佣兵团的佣兵。船员相对要斯文一些,佣兵举止就要粗鲁很多,划拳行令、大呼小叫,但也显露出真性情。
席间喝得高兴,就有佣兵彼此相邀比斗起来,双方也不使用兵器,拳来脚往,打得不亦乐乎。
获胜的自然高兴,输的也不气恼,只是抓起酒碗喝个不停。
李虎见时间差不多了,给斗鸡眼使了一个眼色。斗鸡眼会意,拿着酒碗来到张帆的桌子前,举杯道:“张船长,我敬你一杯。”
张帆举起酒碗,道:“石庆兄弟,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何必客气,干!”斗鸡眼的真名叫左石庆,经常坐张帆这艘海船。
双方一饮而尽。
斗鸡眼看着张帆旁边的古孑一,大声道:“这是那棵葱啊?大晚上的还带着一个斗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周围的吵闹声忽然一静,都看向古孑一的斗笠。
篝火的光照在古孑一的身上,感觉到他有些明灭不定。他并没有理斗鸡眼,自己端起酒碗,独自喝了一口。
张帆暗叫不好,急忙接话道:“石庆兄弟,你不要乱说话,这位是我们海航盟的贵客。”
“这位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好听,和我下场比划比划?敢不敢?”斗鸡眼大声道。
古孑一又喝了一口酒,还是没说话,因为他带着斗笠,没有人能看见他的表情。
张帆脸有些阴沉,怒道:“左石庆,你什么意思?难道非要我翻脸吗?”
斗鸡眼一指古孑一的斗笠,道:“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不服就和我切磋一番?”
一股凶厉的气息从古孑一的身体溢出来,左手握住了那根骨笛。
张帆离古孑一最近,明显能感觉到这股气息,来不及反应,一步来到了斗鸡眼的面前,道:“你看不起我们海航盟的客人,就是看不起我张帆!别逼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