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人辉很自然走到高台上的那把椅子上坐好,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也不存在谦让的道理。
雍嫔媚和阿剑也走到了高台上,站在了帝人辉的身后。
古孑一已经明确不会成为帝家的臣子,所以也不客气,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高台下。见小鸢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古孑一把唯一剩下的那把椅子拉到了自己身边,示意小鸢坐过来。
小鸢看了看其他人,觉得坐着也很尴尬,既然都是尴尬,何不让自己舒服一些,红着小脸坐在了古孑一的身边。
白暮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帝人辉看了看门外有机灵的侍卫,急忙搬进来两把椅子,放在了古孑一和小鸢的对面。
“谢陛下!”两个人异口同声。
帝人辉问道:“能不能把白家这些年的辛劳,与我说一说。”
白暮正害怕古孑一抓住前面的事情不放,急忙道:“自从当年先帝自愿退出天下纷争,我们白家就……”这是很长很长的一个心酸故事,里面自然少不了白家如何艰苦卓绝与周国抗争、如何披荆斩棘完成各种任务、如何辛辛苦苦修建城堡等等,一说竟然说了两个多时辰。
古孑一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心里也明白,这是帝人辉从侧面告诉自己,刚才说的话题不要继续了。白家也许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是大方向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总的说来,是对帝家有功的。
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对错来判断的。是好是坏,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考验,才能看得清楚。
帝人辉听完,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道:“当年白家老家主忠心耿耿,誓死效忠我们帝家。可是他故去的时候,却没有一个帝家的人在身旁,我们帝家深感愧疚啊!”
白暮也跟着擦眼泪,声音悲切道:“当时帝家所有人都被囚禁帝王山,想要离开千难万难,我们白家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两个人又互相缅怀了许久,才把这一页掀过去,终于说到了正题。
白暮问道:“陛下何时重新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