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浪三儿!
天追停下脚步。想不到在这里又碰到了这个奇怪的结巴。
几天不见,看来他的伤己经全好了。
“浪三儿?
你个泼皮无赖,竟然狗胆包天,和本少爷抢起女人来了,活腻了是不是!”
“哟!这不…不…是程…程大少…吗?
小人怎…怎敢和…和…和您作…对?”
浪三儿好象刚看到程大少一样,停下脚步故作惊讶。
继而回过头来恶狠狠的左右开弓,打了少女两个响亮的巴掌。
“小浪…浪蹄子!
和我欢…欢好也就…就…就算了,竟然还…还敢**程…程大少,看我不…不…不打死你!”
可怜那少女被浪三儿两巴掌打的俏脸肿的老高,鼻子嘴巴全是血,连惊常吓,早己说不出来。
“既然程…程…大少喜欢,小人我…我…我让…让给你就是了。”
说罢,浪三儿肮脏的右手随意的推了下少女的头部,好巧不巧的弄掉了少女头上的发簪。
程大少看着刚才还秀色可餐的少女,此时披头散发面容狼藉。
再想到此女己经被乞丐一样的浪三儿玩弄过,早已没了兴致。
但一想到就要到手的猎物却让浪三儿破坏,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浪三儿!
自己玩过的烂货竟然推给本少爷!
今儿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本大少就不姓程!”
一挥手,那六七个家丁恶狼一样的扑了过去。
正所谓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这些家丁都是先天_段的好手,再加上还有个更厉害的程大少在一旁虎视耽耽,浪三儿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呸!活该!”
围观的众人见好好的一个姑娘糟蹋在浪三儿这样一个无赖手上,早就义愤填膺了。
此时看到浪三儿被打的浑身骨断筋折,心中暗暗解气。
眼看浪三儿被打的意识有些模糊了,程大少这才罢手,常着家丁们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舒醒过来的浪三儿艰难的挪动着身躯向墙角爬着。
路过的人们躲避瘟疫般绕路而行,偶尔厌憎的吐了口唾沫。
浪三儿对此己经习以为常了,斜倚在墙根下。
满是尘土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又试着碰了下有些变形的双腿,豆大的汗珠顿时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给…”
天追蹲下身子,又一次拿出疗伤丹来,递到浪三儿的面前。
浪三儿抬起眼皮,待看清天追后,嘴角一撇,嘣出一个字儿,“滚!”
“还为上次的事儿生气?”
收起丹药,天追就地坐了下来。取出酒葫芦喝了一口。
看着天追递过来的酒葫芦,浪三儿犹豫了一下,没再推辞,狠狠的灌了下去。
“好酒!”
一口酒下肚,浪三儿几近**的大赞道。
这酒不但香淳无比,而且自己刚刚受到的伤痛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更令他欣喜的是,久未进境的修为也在此刻成功迈入了先天二段!
这是什么酒!
浪三儿惊异的看向天追。
开玩笑!那可是玄龟神乳稀释过的酒。
别说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就算是筑基期修真者饮用,也会明显感到修为精进的!
天追很满意对方的反应,再次把丹药递了过去。
“就算你下次再多管闲事,也要先养好伤不是?”
“多管闲…闲事?你…不…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