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叫喊,惹的四周的人纷纷驻足侧目,不过看到内情的人却是气的差点吐血,丫也太会装了,人家根本还没动手呢,你这就叫了起来,先泼一盆脏水再说。
南宫傲天本来只是作势恫吓,替自己找回一点面子。却是没有想到张天赐如此的不顾世家颜面,竟然下作无耻到这种地步,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当真出手教训。
“傲天住手。”南宫如电那冷喝声响传来,犹如惊雷一般,将南宫傲天的动作何止住。
南宫傲天微微惊醒,他不禁感觉到后怕,若是在场外动手的罪名一旦被坐实的话,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就变成另外一番味道,很有可能被当做故意欺压,对于南宫家来说极为不利。
看来,张天赐实在是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让自己的所有涵养丢失殆尽。
“好牙尖嘴利的小子。”南宫如电向前走了一步,鹰隼一样的眼睛对张天赐和他身后的所有人扫过一遍,一字一句地道,“傲天年轻不懂事是不假,缘何公子还要步步紧逼呢?难不成,故意惹怒我们南宫家不成?”
到底是南宫家的顶梁柱般的人物,单是这份狂傲且深厚的实力,就足以让人为之惊讶,特别是那将元素扩音的手腕,就远超那天对上的三长老一大截。
而南宫如电给张天赐的感觉,却是跟索普风无尘差不多。虽是没有听说南宫家何时有这种圣级强者坐镇的传闻,但是来自骨子里的威压,却是让他觉得理应如此。
这个世界,本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上话,你若不服,我就用拳头让你服。所以,举凡上位者对于气势的修炼也是十分注意的。单凭气势,这南宫如电就与圣级强者的实力不分伯仲。
张天赐忽然想起了那天早上,自己含着土遁珠子下潜,却也在南宫如电和另外一人的交叉神识之网中无所遁形,而且那一电一冰的可怕摧毁力,至今历历在目。
南宫世家成名那么久,果然是有独特的过人之处。实力就那么摆在那,没有多年的底蕴和威势,断然不可能培养出如斯两位人物来。
看来,是个劲敌啊!
不过,在这个时候张天赐岂会露怯,话说回来,即便面对艾比斯大帝的时候,张天赐都能从容对付,况乎你一个小小的世家家主。
“南宫家主何出此言,你是哪只眼睛看到,那只耳朵听到,我对你南宫家步步紧逼了?”张天赐毫无畏惧地说道,“从头至尾,不过是你家的南宫傲天对我存心打压,出言不逊。而我这般做,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试问南宫家主,难道你们大牌世家就是如此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吗?因为勾搭我的未婚妻未遂,所以就将所有的罪名强加给我,非得不依不饶。是谁步步紧逼,我想大家自是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能够看的清楚。”
“哼,不过是个落魄世家,一朝得势,尾巴就翘上天了。”南宫如电冷哼一声道,“不是我南宫如电托大,你的品行如此之差,怕是今天这场比试就要阴沟里面翻船了。若是你能走到决赛,我定然将你这刻薄的小子,满嘴牙齿打没了,看你还能如此嚣张。”
“南宫如电,你好大的口气啊。”张天赐冷道,“莫非这爵位论品大赛是你操纵的不成,想要谁赢就谁赢,想要谁输就谁输?我张天赐偏偏不信这个邪,走到下一场的话,定要把你那张老**脸拆下来。看看到底是一边是不要脸,另外一边是二皮脸。”
“你……小子莫要信口雌黄,欺人太甚?”南宫如电声音忽然尖利了起来怒喝道。
“我欺人太甚,亏你还意思还说出口,那么大的老牌世家心眼却跟针尖那么小。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想那南宫傲天就是有你这种老匹夫才能教育的出来,这下我可就不奇怪了,难怪那南宫傲天如此缺心眼呢,原来你们两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张天赐口灿莲花,极度阴损地道。
“你……再大放厥词,休得怪老夫不轻饶你?”南宫如电纵使涵养很好,城府很深,却也是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隐隐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这对于成名已久的南宫如电来说,却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又来恐吓我了,我说你他妈的能不能换个花样,来来去去就这几句台词,累不累啊?”张天赐掏了掏耳朵道,“我当南宫世家有多牛逼呢,原来不过全是些说大话的苍蝇,只见唧唧歪歪乱叫,却不见什么实质性的动作。若是有说大话比赛,你们南宫世家绝对算得上是吹牛逼冠军。”
南宫如电那一张橘子皮脸,由白变红,由红变青,由青变成惨白,到最后竟是中毒一般的绿色。他的双眼圆睁,一口气度不上来,竟是忍不住吐出一嘴鲜血来。
单凭话语,便能将如斯高手气的内伤,张天赐可算是独一份了。